叶孤城冷笑:“我若没有留手,第一次见面时,你就已经死在我的剑下。”
沈稚:“所以可以。”
叶孤城:“不行。”
沈稚:“为什么?”
叶孤城:“剑是用来杀人的。”
沈稚想了想:“好吧。”
他确实该出去找人试一下自己的剑。
搜集南王府情报的事,就只能交给白云来做了。
没了他牵制叶孤城,白云会做的很艰难。
叶孤城从海水中走出,他的身上已经湿透,发尾也被海水打湿。
沈稚:“你打算给我找什么样的对手?”
叶孤城甩掉剑上的海水,“什么?”
沈稚:“我的对手。”
叶孤城:“你自己找。”
沈稚:“那我能打得过什么样的人?”
叶孤城:“遇到之后你就明白了。”
沈稚感慨:“你还是这么粗暴。”
叶孤城:“不然?”
沈稚:“跟你比起来,西门吹雪真是温柔又细心。”
叶孤城:“……”
来到城主府时,沈稚身上已经变得干干净净,但他还是觉得有些别扭,跟着叶孤城去冲洗了一下身上。
剩下的时间可以自由活动,沈稚回到白愁飞那里,观看自己的成果。
白愁飞坐在刚才白云坐的位置,盯着桌面上的纸张发呆。
沈稚敲了敲门,“小白。”
白愁飞冷笑,“你还知道回来。”
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白愁飞:“叶孤城亲传弟子的身份很好用吧?”
沈稚遗憾地说:“没用过。”
自从发现叶孤城的教育方式这么简单粗暴,根本挤不进教育界,他就没有喊他师父的想法了。
免得以后他练成了剑,还得倒贴叶孤城一个名师的名号。
白愁飞压低了声音,冷声道:“白云城岂是你能招惹的?”
沈稚:“白云城是什么高不可攀的东西吗?”
就算没有马甲,只论那座城镇,里面不也是住了很多普通人吗?
我们都住进来了!
攀上了!
白愁飞:“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先后弄出这么大的动作,背后一定有阴谋。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皇爷还在等你回去,何必牵扯进这些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