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锦爻生来心高气傲,他天赋高、能力强,背景雄厚。
父亲是华裔影视大亨,母亲年轻时获得影后提名,年锦爻更是师承奥斯卡四封影帝刘易斯·佐德。
在同门师兄弟中,他被寄予厚望,是最有可能在25岁前拿下欧洲三大的好苗子。
自小年锦爻便能力出众,演技上的天赋超乎常人。向来都是他让人为他做出妥协,从不需像这样胡搅蛮缠,倚仗家世。
无论如何,年锦爻绝对不会把在《白菓》中与文萧的竞争,这种他在外人眼中的任性妄为,所有人为他而做出的妥协带来的强烈挫败感抛之脑后。
文萧演戏时,年锦爻观察过他,发现对方也不过如此,心中更加不屑,也愈发不满。
直到周止同样对文萧做出亲昵举动,让他再次感到被比较的危机。
文萧与周止师出同门,论关系也要比他更近一些。
年锦爻绝不会允许文萧宰任何地方胜他一筹。
“是因为这样你才对周哥……”文萧咬了下唇,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话没有说尽。
年锦爻下楼的脚步停住,他个子已经很高,走下一个台阶,还和身后的文萧相等。
他没有回头,嗤笑一声:“你喜欢他吧,男人喜欢女人的那种喜欢。”
文萧脸腾一下红了,鼓气支吾:“你不要乱说!我很尊敬周哥的。”
年锦爻垂下了眼,遮住眸中情绪,回过头去,对他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他会先爱上我。”
他的天真带有一种毫不掩藏的残忍,逾越道德律令,赤裸地表现出了攻击性极强的占有欲与霸道,这是最可怕的。
“你太幼稚了!他是真心待你的!”文萧伸手要去抓住他,理论个一二。
“愣着干嘛呢?!”周止的声音隔着门从楼下响起,皱着眉催促他们:“人等着呢。”
“周——”
“哥哥!”年锦爻得意地扫了文萧一眼,几步踏着楼梯跳下去,纤细的背影在文萧眼中跃上周止的脊背。
周止被他撞得一咳,连连朝前跌:“小混蛋!你特么轻点儿!”
年锦爻笑着凑到他耳边去,撒娇的口吻,软绵绵的道歉:“撞疼了没有?哥哥,对不起。”
周止又心软了,傻呵呵地说不疼。
年锦爻赖在他颈旁,温柔地吹他被撞到的耳垂,文萧走在他们身后看着周止的后颈一点点变红,垂在身旁的手攥紧了。
今天先拍的戏在昨天文萧十一次ng的举报前。
程强在门外偷窥,韩竞东与白菓在教室内进行着他们之间的隐秘交易。
文萧这次入戏的很好,眼眶都发红,面孔上肌肉也控制着颤抖,完全展现出了一种激动、愤怒、错愕、恶心的矛盾的综合的情绪。
倒是年锦爻让导演不算满意,但文萧正在情绪里,导演想了一下没有打断,让摄像头跟着程强去了教室,拍完了剧情中两个礼拜后才应该出现的情节,程强举报韩竞东在校内的不轨行为。
这两场戏是排在一起拍的,年锦爻的父亲跟本地一个重点中学的校长提前打点好了,学校全体师生全力配合他们的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