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学!那为什么说他颜值可以,天天在地里晒太阳。”
“我家里没人在这块啊,谁了解这个专业?不至于天天晒太阳吧。”
他们围在一起蛐蛐。
当然,他们是压低声音说的,不站在他们后面都听不到这话。
他们虽然是纨绔,但还有一点脑子。
一看,就是一群十八九岁的少年,围成一圈。
乌童雪手一顿,把手里要放下的酒提起,换成另一只手上的果盘。
包厢里的音乐掩盖了脚步声。
他今天和导师去参加的一个考察活动结束,匆匆回来,看到楼无咎的消息,看位置在附近就来看看。
毕竟他们有一周没见面了。
楼无咎也没想到刚刚才在手机里许下想要见到男朋友的愿望,不出十分钟人就到了。
守在外面的保镖认识他,没做阻拦,乌童雪很顺利就进来了,还接过了服务生手里的东西带进去。
简单的宽松白衬衫配牛仔裤,脚上的板鞋边缘还有浅浅一层泥土的黄色污渍。
乌童雪刚从乡下回来,行李还在酒店,这双鞋子算是其中最得体的一双。
微长发丝用发绳拢在脑后,露出的一张脸干干净净,青年身子笔挺,宛如一株小白杨清爽坚韧。
他走的慢,能把他们的谈话声都收进耳里。
“你到底在看什么,我在聊你男朋友都不放在心上。”许泰安把酒杯放下,眯着眼打量他。
“下个月老秦也回来。”
没回应。
许泰安就好奇了,手机里到底有什么。
三人中的另一个人,一直一言不发,见许泰安有凑过来看的趋势,微微笑道:“许哥,楼少的男朋友还在学校上课,不方便被太多人打扰。”
“好学生啊。”许泰安又坐回来,摸摸下巴,“你这么一说,我更好奇了。”
“他是怎么追上你的?”楼无咎出了名的生人勿近,连他们几个发小轻易都不能近他身,许泰安就十分好奇,“你看上他什么了?”
楼无咎终于放下手机,腕骨上的檀珠滑落,慢悠悠开口,“他追我……”
乌童雪正好走到他坐的沙发旁边。
男人摩挲一下佛珠,扬眉懒散一笑,嗓音低沉性感,“他当然是花了大力气。”
“我这样的人,不费尽心思怎么可能够得上。”充满自信与矜傲。
“我是楼家和沃斯琪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俊美多金,身价千亿,肯定是他追的我。”
许泰安无语,这是炫耀还是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