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克拉斯诺亚尔斯克郊外的军事仓库。
哨兵瓦西里踩着厚厚的积雪完成例行巡逻,呵出的白气在胡须上结成了冰碴。
他搓了搓冻僵的双手,推开3号仓库的铁门准备做交接班检查。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瓦西里的呼吸突然停滞了。
"圣母啊"他划了个十字,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昨天还堆满仓库的二百吨特种装甲钢——足以制造三十辆t-34坦克的珍贵物资——消失得无影无踪。
地面没有拖拽痕迹,天花板完好无损,十吨重的钢锭就像被上帝之手凭空抹去了一般。
瓦西里跌跌撞撞地跑向电话亭,手指哆嗦得几乎拨不对号码。
三小时后,整个西伯利亚军区都震动了。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总书籍用烟斗轻轻敲打着桌面,那节奏让站在长桌末端的内务人民委员贝利亚后背渗出了冷汗。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暖气管道的水流声。
"第七起了。"
总书籍突然开口,声音像西伯利亚永冻土一样冰冷,
"二百吨装甲钢,在守卫眼皮底下消失。
同志们,你们是在告诉我,伟大的苏维埃祖国养了一群瞎子?"
国防部长布尔加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总书籍同志,我们检查了所有运输记录,近一个月没有列车到过那个仓库"
"那钢铁自己长腿跑了吗?"
总书籍猛地拍桌,烟灰缸跳了起来,
"先是巴库油田的三千吨原油,然后是车里雅宾斯克的稀有金属,现在连装甲钢都!"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贝利亚,"你的人有什么发现?"
贝利亚扶了扶眼镜:
"所有现场都没有破坏痕迹,没有车辙,连积雪上的脚印都只有守卫的。
专家排除了地下挖掘的可能,仓库下方是永久冻土层。"
他停顿了一下,"我是最坚定的无神论证者,但这一切打破我的认知,我没办法作出解释。
或许是神学,或许是美国人的黑科技,又或者是日本人的报复。"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美帝国主义的新武器?"有人小声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