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相较于眼前的爵位,贾珠若是能将进士考上,只怕会更光荣。
而这也是王家教女的问题,眼前王家教女从来讲究一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王夫人是一个,薛姨妈是一个,剩下的还有凤姐儿,全都非有大格局的绣花枕头。
家都不一定看好的人物。
剩下的王熙鸾如何,这不得而知,盖因她娘陈氏非省油的灯,谁又知教的如何。
而至与此同时王家中,王子腾同陈氏正在密谈着话。
“不都说凤姐儿去了那宫,有贾琏打的招呼吗?”
“怎到了当下,也不给家里来了个信?”
王子腾朝陈氏说着,陈氏却只摇头面对王子腾。
“咱们可要动动宫里的人脉问问?”
听见陈氏话的王子腾,只觉得自己媳妇疯了,动宫里的人脉,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当下他们家可还都被监视着呢。
王子腾在心里想着,同时他的小女儿正在被太上皇派来的宫里教习嬷嬷看着,而这看似是教习嬷嬷,实际却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诸侯。
王子腾和陈氏就这一个女儿,怎么都不可能让她出事。
“怎么样,子腾?”
陈氏朝王子腾问着,王子腾却只摇头。
“那咱们可还要同荣府联系?”
望着自己大胆的媳妇,恨不能将她塞回去,这才来京多久,人怎么就变成这样?
一瞬间的王子腾略怀疑起了自己家的风水,是不是他家这风水待久了就是内宅起火。
先是他那祖母,后又是他这大妹,现在又是她媳妇。
“你什么都不要动,当下张家回来了。”
“只怕宫里的那位越发的焦灼,咱们沉浸是好的。”
“最好连头都不冒,剩下的,我已经想到翻盘的办法。”
“太上皇于咱家安排了这么些人,等他真的倒了,咱们可以说都他威胁的。”
“除了此,甄家那边从前的信,我可还都留着,到时候我也就只落个心急,急功近利的罪名,毕竟咱们什么都没做,只找甄家帮帮通通关系,送元春入宫,好让我将官升升”
“然这已经是边将不成文的规定了。”
陈氏朝王子腾将脑袋点着。
“我明白了,子腾。”
“我会将这家守住的。”
陈氏又再次说,王子腾则去了自己女儿哪儿,瞧一眼自己女儿的情况,更重要就是看那宫里的那教习嬷嬷有没有欺负他女儿。
这样的事太多了,但凡了解过宫内之人的人,便就知道这是一群什么人,表面表现出来的和善,也就只是伪善,私底下的却都是蝇营狗苟之辈,欺负起人来,不要命。
“我女儿呢?”
王子腾朝守在院门的这教习宫人问着,被问的这教习宫人,却只朝他一礼,后便就一张脸冷着。
“王大人不能随便进。”
“那是我闺女,我也不能进?”
王子腾反问。
宫人却只平和着一张脸,朝王子腾讲着男女大防,好歹没因为王夫人朝他讥讽,不然只怕王子腾能红了眼。
“就让我看看我女儿吧。”
“我就这么一个孩子,总不能真让我父女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