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要我们认为罗刹国大乱,是最适合攻打的时机。”
“对,如果我们都这么认为,那就会上了罗刹国的当。”
李鹤川拉着沈知瑜走回密道,沈知瑜贸然走进阴冷的甬道,打了一个冷颤。
昏暗的密道里,李鹤川察觉到沈知瑜抖了一下,连忙停下脚步,环住沈知瑜的身子。
“冷?”
“还好,突然有些不适应。”
沈知瑜搓了搓手臂,现在大楚是最热的时候。
人的身体一直待在很热的地方,贸然进入阴冷的地方,总归会受不了。
更不要提沈知瑜,天生怕冷怕热,身上穿着最薄的衣裙。
李鹤川周身也没有多余的衣服,连忙拦住沈知瑜,搂着她朝前面走。
内心懊悔不已,早知道就自己去将东西取来,拿给她看便好。
李鹤川阴着脸,从密道里出去,还闷闷不乐的样子,沈知瑜知道自己刚刚有些失态。
在面对沙云骁很可能是罗刹国国主的时候,她真的,真的很害怕。
还很恶心。
上辈子死后的事情,沈知瑜不愿回想,但被提及的时候,总不得不想起。
想起后,便是满是鸡皮疙瘩,浑身难受的要命。
那件事,她不说,没有人会知道。
李鹤川更不会知道的。
两人都心中揣着事情,默契的没有打扰对方,直到该用膳了。
两人才从思绪中出来,李鹤川看着沈知瑜满眼的倦意,顿时心疼不已。
拉住沈知瑜的手,“瑜儿,我想娶你,明日便去请旨赐婚可好?”
他真的不想再看到沈知瑜睡不好的样子了。
沈知瑜朝李鹤川勾了勾手指,“那种事情,也不是非要等成婚才能做,你可以今日便做我的药。”
李鹤川当即红了脸,满眼的不可置信,当看到沈知瑜眼底的挑逗。
又顿时清醒,明白她不过是逗他。
她可是公主,就算她能够养驸马的同时,养着其他男子,但他不能。
李鹤川不能,他要靠着自己是药,成为驸马,成为沈知瑜唯一的男人。
成为沈知瑜死后,唯一和她躺在一起的男人。
李鹤川是个很纠结的人,他既想沈知瑜能脱离失眠的困扰,又担心沈知瑜在得到后。
会抛弃他。
那样,他真的会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