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绯红色的、仿佛能撕裂视线的凌厉剑光,以超越他神经反应的速度骤然亮起!
他甚至没看清刀是如何出鞘的!
唰!嗤——!
利刃切割血肉与骨骼的轻微闷响,伴随着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啊——!!我的手!!!”
一只紧握着匕首的断手,连同喷溅的温热血液,一起飞向空中!
“呀!”
菖蒲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吓得惊呼一声,本能地贴近逸尘,小手紧紧攥住了他学士服的衣角,寻求庇护。
“蠢货。”逸尘的声音冷得象西伯利亚土豆田上的寒风。
人的名,树的影。
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称号。
不管是剑圣还是刽子手都有着一个后缀——拔刀斋。
跟拔刀斋比拼动手的速度?
千叶丸的绯色刀刃上,血珠如同有生命般迅速滑落,滴在金属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逸尘手腕轻巧地一震,残存的血迹被瞬间甩飞大半。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痛苦抽搐的男人,眼神如同俯视蝼蚁。
随意地将刀锋在男人尚且完好的肩部衣物上擦拭了几下,毫不掩饰对他的侮辱。
刚才要不是这个家伙没有什么杀意,在他伸手摸到匕首的时候,千叶丸就已经洞穿了他的心脏。
挑衅,也要分清楚挑衅的是谁。
只是断他一手,都还是看着估计跟无名可能是曾经的同伴份上。
逸尘就这么将四方川菖蒲护在身后,用嚣张男人的衣服擦干净了血后,重新将千叶丸收入鞘中。
“你好运的机会只有这一次,如果下次再动手的话,我并不介意将刀刃送进你的心脏,让你连卡巴内都没得做。”
四方川菖蒲并非什么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剃刀,弓箭都有涉猎,自然清楚刚才电光火石之间,在这样狭窄的地方依旧能快后发制人,且快人一步出手的含金量。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充斥着全身,以至于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股莫名的挑衅意味。
少女侧过身,探出了头看向那个呜呼哀哉的矮子个男人。
“你一直都这么莽撞的吗?袭击一位以拔刀术立足的剑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