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宝是个小弟弟!”
瑜姐儿声音脆脆道。
宣王妃摸摸女儿的脑袋瓜。
没问女儿怎么知道的,她也不好问,倒是槛儿笑着道:“郡主怎么知道呀?”
瑜姐儿嘻嘻:“我看到的呀,我看到的就是小弟弟,我感觉就是小弟弟。”
垂着眼的霜月目光闪了闪。
时下有这样一种说法,便是人们认为年幼的孩童心灵纯净,天真通灵。
能看到或感知到很多不可见的东西,民间常把这种说法套用到有孕妇人身上。
不少有了身孕的人或是身边有怀孕的人,经常都会有人拉着一个小孩问自己或对方肚子里的是弟弟还是妹妹。
自然是不可信的。
反正槛儿不信。
即便她很想把曜哥儿生下来,却也不认为这一胎一定是曜哥儿,诚然瑜姐儿口中的弟弟也不是专指曜哥儿。
具体是儿是女。
槛儿不是很在意,这辈子东宫的长公子不一定就非要出自她的肚子。
太子急于要儿子,也不是只有她能生。
横竖槛儿习惯了,习惯了跟自己没有血缘的孩子唤自己“淑母妃”、“母后”。
宣王妃这次来探望槛儿,主要是她还记着姜氏对槛儿和她肚里孩子的不敬。
不过宣王妃早知她和宋昭训见面有人跟着,也没打算真就直接开口致歉。
再者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再提也没意义。
所以宣王妃此次前来是事先经裴皇后准许的,打的传授生育经验的名义。
宣王与太子亲近,她来传授经验合情合理。
聊了一刻钟左右。
宣王妃笑着留下一个黑漆描金的匣子,说是她给槛儿和孩子的年礼便走了。
皇家人之间送礼,尤其给东宫有孕侍妾的礼,都是先经坤和宫的人检查。
又经典玺局查验过的。
槛儿回屋打开匣子。
里面有一个银制的长命锁和一对儿幼儿戴的银镯,一块未经雕刻和田玉籽料,以及一把水色剔透的白玉梳。
都是不好动手脚的物件。
槛儿笑了笑,默默记下这笔人情。
转眼到了除夕,按制妃嫔娠七月免朝会、侍宴,这条内训放在东宫同样适用。
因此这一天槛儿不用去坤和宫朝拜裴皇后,也不必去嘉荣堂朝拜太子妃。
放眼整个东宫。
能一觉睡到天亮的,怕是也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