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弈瞪大双眼,“这也行?”
祝余伸手去够宁弈碗里的水果,“要不人家怎么是男主呢。”
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嘴里的葡萄爆发出沁人心脾的香甜,祝余身心愉悦。
哎,要是在这儿有空调和手机就更好了。
清闲的午后,祝余和宁弈将五子棋,井字棋,飞行棋……各类能玩的都玩了个遍,时间才堪堪捱到晚上。
祝余才想起来还有一件事。
“裴锦书怎么了?”
“被关禁闭了。”宁弈答道。
“为啥?”
“不愿意回去继承家业呗,富二代嘛,都这个想法,哎,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宁弈砸吧砸吧嘴说道,“我都不敢想,我要是出身在这样的家庭,父母还指定要我回去继承家业,我该是一个多活泼开朗的男孩。”
居然是因为这个?
“胆小鬼,我就敢想。”
她做梦都想发大财好吗?
宁弈:“不知道裴锦书在倔什么,好像继承家业能把他吃了似的,现在好了,顶嘴被裴老爷罚进祠堂去了。”
祝余点点头,裴锦书真是不让人省心,她继续问道:“他现在在祠堂罚跪?”
“不是。”
“罚抄?”
“nonono,也不是。”
“那他进去干嘛?”
“进去给祖宗烧香。”
祝余:“……”这叫罚?
怪不得这位在屋子里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也不急着救人,敢情裴锦书是单纯回来祭祀一趟。
“笃笃笃”屋门被敲响。
周叔面上有些许窘迫,好似有什么话要对他们二人说。
祝余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便主动开口:“周叔,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找我们吗?”
“祝小姐,”他尴尬地搓搓手,说道,“我想请您帮忙劝劝少爷,让他服个软,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周叔,请问是什么事?怎么惹得裴老爷勃然大怒?”
总得弄清楚是什么原因吧。
周叔叹了口气,“这说来话长,要不我就长话短说吧。”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