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约冷淡道:“抢几个红包玩玩儿。”
&esp;&esp;“你差上那点儿了?”
&esp;&esp;往年家族里有谁结婚,陆约在现场生分得像是别家来的,从不跟兄弟姐妹打打闹闹,婚礼后的活动也不参加。
&esp;&esp;说他像个老年人吧,也不然,他酷爱一些户外运动。没有功课也没有工作,需要找灵感时,经常在一些山里徒步露营。
&esp;&esp;陆小姑估摸着,是骆京书想来玩儿,陆约才来的。
&esp;&esp;骆京书在沙发上坐下。
&esp;&esp;下午两点钟左右时,门外传来喧哗声,骆京书还在帮着伴娘叠千纸鹤,门忽然重重被关上,陆桀整个人贴在门上,“给钱!”
&esp;&esp;大家一窝蜂地挤在门口,等骆京书放下红纸鹤站起来,早就没了他的位置。
&esp;&esp;外头传来委屈的男音,“我总共就带了一百个,剩下的我都放现场了。”
&esp;&esp;陆桀抱着一堆从门缝里抢到的红包,美滋滋转身挤出来。
&esp;&esp;陆约坐在沙发扶手上,不咸不淡地看着他。
&esp;&esp;“哥,你看我做什么?”陆桀不懂。
&esp;&esp;陆约朝他伸手。
&esp;&esp;“”
&esp;&esp;陆桀心痛万分地抽了五个出来放到陆约手里,陆约没避着他,转手就给了空手而归的骆京书手里。
&esp;&esp;跟只是图个彩头塞十来块钱的红包不一样,五个红包沉甸甸的。
&esp;&esp;骆京书的心跳都因此加快了。
&esp;&esp;骆京书跟陆约的关系是假的,但婚礼现场的气氛又真实,现场不分男士女士,全部身着正装礼服出席,长辈坐在他们专属的前排位置,不跟一群年轻人胡闹。
&esp;&esp;在位置上坐下后,陆约拍拍骆京书的背,拎着他的外套。
&esp;&esp;骆京书微怔,“我自己能穿。”
&esp;&esp;陆约不动声色地回视对方。
&esp;&esp;男生只得被陆约“伺候”着穿上外套,他低头自己系上扣子。
&esp;&esp;头顶日光晒得头发都跟着发烫,脸皮更不必说,骆京书眼前闪过刚刚陆约的眼神,不得不说,对方将自己的性格如何用小动作体现的确是把握得相当精准。
&esp;&esp;台上身着鱼尾婚纱的新娘将手捧花抛至后方,被一个伴郎跳起来抢走了。
&esp;&esp;“不好意思,我也打算今年结婚了。”
&esp;&esp;台下笑起来。
&esp;&esp;陆约跟着气氛拍了两下手掌,看向骆京书,“来的路上,你说你父母没有结婚,你是记在你母亲名下?”
&esp;&esp;“对,我家三个小孩,都记在骆家。”骆京书不反感类似的问题,他从不为家里的事感到羞愧或者自卑,他是演员,自然更清楚人世间千千万万种人,便有千千万万种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