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粗暴的恼怒,却自带宋少大杀天下的气场。顿时,谁还敢放肆,尽管好奇心已经快要炸裂,命还是要的不是?三三两两,权衡利弊,还是让出一条路来。
宋辞抱着她女人直接走出了媒体朋友的视线,这么无礼傲慢,可是偏偏一个背影,帅到没天理,媒体们灰心丧气的同事,不忘补上几个惊艳的背影镜头。
“人真的是宋辞推下水的?”林灿问。
“当然不是。”陆千羊瞟了一眼于景致,语气十分的得意,“没办法,宋辞大人护短嘛。”
于景致靠着墙,面如死灰。
陆千羊正嘚瑟着,记者就围过来了。
“陆经纪人,请问宋少说是真的吗?”
“宋夫人真的是宋少推下水的吗?”
“宋少为什么会这么做?”
哟呵,这百八十个镜头呢,还真有那么点不习惯,陆千羊拢了拢短发,做出一脸倾国倾城的做派,笑不露齿。
“宋少和宋夫人关系不和吗?”
“是因为什么事情导致母子不和的?”
“和阮江西有关吗?”
“……”
所有问题来了一轮又一轮,陆千羊端不住形象了,掏掏耳朵,痞痞地蹦出一句:“有本事你们去问宋辞啊。”
倒是想,谁敢去宋辞那放肆啊。
这个经纪人,好拽好嚣张啊,怎么,有后台了不起啊!
陆千羊扬起下巴,抬抬尊贵的手,挥了挥人群:“都退下。”
“……”
媒体朋友已经无话可说了,碰上了这种经纪人,只能认背!
然后,陆千羊堂而皇之地从镜头中间,以曼妙的身姿穿梭而过。
林灿走到柳是旁边,随口说道:“宋辞和十五年前一模一样,还是那么不顾一切地护着她。”
柳是一言不发,朝着阮江西离开的方向走去。
他也还是和十五年前一模一样,那么不顾一切地追随阮江西。
林灿笑了笑,摇摇头,跟上去。人啊,一辈子总要为了一个人奋不顾身一次。
走出住院部,兴许是临近下雨,医院外的草坪上,人影稀疏。
宋辞拉着阮江西的手,一前一后走在草地里。
“分明不是你推下水的。”阮江西拉住他,停在草地上,“你为什么要承认?”
宋辞停下,突然转头:“为你。”他看着她,“只要是我,别人不会再有理由怪到你头上。”
她的宋辞,终归是舍不得她四面楚歌。
她披着宋辞的外套,有些冷,往里缩了缩,大概了被风眯了眼,有些微红,她轻声地问宋辞:“你不生气吗?”
“生气。”说着,宋辞伸出手,在她脸上用力地掐了一下。
阮江西皱眉,耳边风吹来宋辞低沉的声音:“怎么又瘦了。”
他分明是恼她的,却也心疼她。
阮江西将手覆在宋辞的手背上:“因为害怕你不来,所以都没有好好吃饭。”她说,“宋辞,你生气我可以解释,以后,我不会再对你隐瞒,你不要躲着不见我好不好?我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