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穿成这样,站在那,半点不像探病的。
秦晓曼皱眉看了她们一眼,又吩咐屋里沈风,“好好保护悸儿,别让任何乱七八糟的人进来,尤其那个席九!”
沈风:“是。”
白秋轻扯嘴角,“公主殿下听见没有?”
席九哪理她,等秦晓曼进了电梯之后,从她怀里抽出那捧花,也没敲门,直接推开走进去。
“太太,你……”沈风还以为是秦晓曼忘了什么,又回来了,看清楚来人后,脸色瞬间变了,“席九?谁让你来的!”
席九有些愧疚,“听说沈太子住院了,我特地来看他。”
太太刚交代完防灾防闹防席九,席九就来了。
怀里还抱着束白菊花。
妖怪吧她?
沈风挡住去路,脸色铁青,“你还有脸说,我主子就是被你气住院的,不需要你假好心的探视!”
昨晚那一阵咳嗽,回去后,一直没停。
吃药都没用。
后半夜发了高烧,四十度!
闻青时不在。
沈家医生一时也没办法,连夜送来了医院。
到这会,烧才刚退一点。
席九皱眉,“我是真心来看他的。”
“你……”
“让她进来。”
沈风像把人扔出去时,沈悸哑声音传过来。
应该是咳嗽原因,嗓音变得有些沙哑。
有气无力的。
沈风冷哼一声,让席九进去,却始终跟在两米内,预防她可能会对沈悸下手。
沈悸躺在病床上,那张如神塑般完美的脸上毫无血色,白色病服在身上,苍白如纸。
气若游丝的。
单看脸色,就感觉他时日无多。
打扮靓丽的席九往这一站,病房里立马明艳起来。
一个淡如水墨。
一个浓如油彩。
两个极端。
沈悸视线落在她脸上,微顿,是闻青时的眼镜。
席九把花放在病床边柜子上,有些惋惜,“你这身体还真不经折腾,这花颜色正好配你。”
沈风看着那白菊花,咬着牙,拳头赢了。
沈悸叹气,咳着声道,“夸你都不行吗,这么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