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已经隐隐觉得这个朱医生的问题肯定不小。
然而,汪晓雪岔开了这个话题。
“小哥,你已经知道我叫汪晓雪了,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汪晓雪咧着嘴轻笑,让林东不敢直视。
“我叫林东,是病人家属,也是来找朱医生讨个公道的。”
林东一边说,一边捡起散落在地的九根金针。
汪晓雪似乎没去听林东说了什么,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林东手中的金针。
“你是上古中医传人?”
听到汪晓雪这么问,林东一愣,瞅了瞅自己手中的九根金针。
林东心想,在美女面前可不能掉价,而且也确实不能实话实说,毕竟重生这种事情,谁信啊?
“汪小姐说得没错,我是上古中医传人,父亲突发急病,我正好不在家,所以就送到这家医院,很不幸碰到了这个倒霉催的朱医生,最后还是我亲自出马,才把父亲的性命救了回来。”
林东觉得,大家都是来讨个公道,也算是有共同的语言,正好可以拉近距离。
果不其然,汪晓雪听完林东这番话之后,顿时感同身受,义愤填膺。
“是啊,那朱医生真是个庸医,我父亲本来是慢性肝病,从他这里回家没几天,就转成了严重的肝衰竭!”
汪晓雪看了一眼林东手中的金针,还想继续说些什么,被林东打断了。
“汪小姐,相逢即是有缘,不如就让我来为老爷子诊治诊治?”
“说实话,我正有此意,那就麻烦你了!”
汪晓雪倒也很干脆,一点都不和林东客气。
林东喜欢她这种直截了当的性格。
随即,林东从朱医生的办公桌上拿过来一瓶酒精,装模作样地给金针消毒。
其实林东的太玄金针是不需要消毒的,但为了体现专业性,消毒程序必不可少。
消毒完毕之后,林东捻起一根金针,直直刺向老爷子的肝脏部位。
林东这一手,可把一旁的汪晓雪吓了一大跳。
汪晓雪心中着急,却欲言又止。
“汪小姐不必担心,金针刺穴,没有想象中那么疼,不需要麻醉,这就是咱们中医的博大精深。”
林东手中捻着金针,在老爷子的肝脏部位飞快转动。
一眨眼,金针消失了。
“嗯?这是怎么回事?”
汪晓雪感到十分不可思议,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东正准备解答汪晓雪的疑问,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林东和汪晓雪齐齐看了过去。
原来又是刚才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
林东顿时火冒三丈。
“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是不是皮痒了,找抽啊?信不信我一针扎死你!”
“陈云涛,你给我出去!我警告你,你再缠着我,我就让人把你扔到海里喂鱼!”
汪晓雪也是气愤至极,一脸厌恶地瞪着门口这个叫陈云涛的家伙。
没想到,陈云涛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