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站着干什么?快去找姑娘!”夜店经理轻喝。
众妈妈桑有些抗拒的心理,已经被飞舞的百元大钞击溃了最后一道防线,听到吩咐,争先恐后地联系自己手中最得意的小姐去了。
“校长,还是您豪爽!”夜店经理适时地捧了一句。
“钱是用来花的,****是来卖的,买卖不成,只是价钱不合适。”校长露出一副哲人的面孔,“有钱,舍得,没有买不到的****!”
“是是是,校长您说得真透彻!”夜店经理再捧,把酒倒上。
“校长啊校长,你的人生哲言我已经给您录好了,希望您再多来几句,主角的形象都是需要精典台词烘托的,请您继续给力!”李风提着摄像机,笑得无比开心。
就在两人说话的工夫,包厢的门开了,一排环肥燕瘦、浓妆淡抹、风情各异的漂亮小姐面带笑容地鱼贯而入,足有十多位。
校长从前到后扫了一遍,对数量和质量甚为满意,不由点了点头。
夜场经理察言观色,知道是自己离去的时候了,然后悄无声息地出去,把门掩上,并找了个侍应在外守门。
校长旁若无人地拿出几粒伟哥,自己一口吞下。然后又拿出一个小包,里面有些红色胶囊。
“这是女孩助兴用的药,每人吃一粒,无毒无害。”校长轻声解释,脸上有些许期待。
说白了,这就是春,药。
小姐们也都明白,但在欢场讨生活,谁没或多或少接触过这个,当下也不犹豫,各吃一粒,却还剩下不少。
“伟哥配春,药,校长,您是老手啊!”李风感慨万分,姜还是老的辣,摄像机又分别给了伟哥和春,药一段特写。
小姐很听话,校长很高兴!
他点开音乐,随着糜糜之间响起,他的眼睛渐渐发红。小姐们也都开始浑身燥热,神智渐失,反应剧烈的已经忍耐不住,脱起衣服来,更甚的,已经凑向场中唯一的男性。
一分钟后,无遮大会正式开始!
李风早就闭上了眼睛,但****却清晰地冲击着耳朵,让他有些不能自抑,只能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无数遍,有没有用,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摄像机的镜头跟随校长,忠实地将校长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次爆发都录了下来,无意中,校长被迫体验了把艺术片男主角的待遇。
良久,无遮大会终于结束,众人也都回复神智,纷纷穿起衣服。
校长此刻毫无一丝为人师表的模样,赤着身体,在脂粉堆里流连,东摸一把,西捏一下,惹得众小姐娇嗔不已。校长若不是有心无力,真想继续再开一场。
“校长,你真坏!”“校长,你真猛!”“校长,您的外号应该改了,叫一夜十三次郎!”“校长,您会的姿势真多,下次再教我个新的。”“校长,您不愧是教书的,刚才说的黄色笑话好羞人!”
一众小姐围着坐在沙发上的校长,不停地恭维,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桌上红通通的百元大钞。
享受着众佳丽的刻意奉承和时不时飞来的香吻,校长老神在在地坐着,心神愉悦,待抽完一根雪茄后,才说出众小姐最想听的话:
“桌上的钱,谁抢到是谁的!”
校长的话音一落,整个包厢里就乱了起来。
众小姐奋不顾身地扑向桌上的百元大钞,一个个不顾形象地往怀里直搂,甚至是撕打在一起,咒骂个不停。
看着众佳丽钗横发乱、肢体横错、衣衫半露、互相攻击的场景,校长哈哈大笑,比刚才开无遮大会的时候还要兴奋。
李风终于知道什么叫欢场风流浪子了:“校长,您真会玩!这段视频流露出去,说不定会有岛国艺术片制作公司来请您去作主角或撰写剧本。”
待包厢里又一次安静下来的时候,众小姐已经被赶了出去。取代众小姐而入的,是五个高壮的大汉,一个个满脸横肉,纹身遍布,一看那气息,就知道是混道上的。
五名大汉与校长熟识,一见面就直奔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