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是为了自己好的,是自己无理取闹了吧?
这样一想,喻仁郡主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低着头乖巧地点了点头,“我以后不爬树了。”
她这乖巧的小模样,还真让人有些于心不忍。
宋阔抬起了她的头,她的眼中还有些许未散去水汽,红唇一点,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宋阔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喻仁郡主拿着大蝴蝶风筝不敢乱动,倒是宋阔先松开了她,“乖,先把风筝放下。”
……
宋阔手头的事儿忙完了之后,便领着喻仁郡主去了艳阳山的温泉庄子。
宋书言要读书,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去。
喻仁郡主换了一身胡装,行动也利索,正好用来放风筝。
宋阔府上的庄子在半山腰,这里平素没有什么人了,在他们来的前一天,宋阔刚让人将这里打扫干净。
喻仁郡主站在庄子门前指给宋阔看,“我娘的庄子在那上边,我从前还在这里住过一阵子。后来有人想要我的性命,幸好表嫂和吴夫人救了我。”
说起表嫂,她又有些难过了起来,“表嫂如今也不知道在何处,三表哥万一对她不好了怎么办?她身边儿都没有个娘家人……”
宋阔将她揽入怀中,带着她朝着庄子里走去。
“不会的,表嫂不是那种会受欺负的人。”
他也下意识地跟着喻仁郡主一起改了称呼。
喻仁郡主听了他这话,依旧扁着嘴道:“那可说不好。”
宋阔又接着替她宽心,“若是旁人兴许说不好,但是太子打不过表嫂的。”
喻仁郡主想到她家表嫂是个将门女子,武艺不凡,心中的担心似乎也淡了许多。
宋家的庄子没有原先慧阴长公主的地段好,但原先的宋夫人也是个雅致的人儿,这宅子里一石一草都摆得很有讲究。
“这宅子里的东西都是我娘布置的,后来娘过世后,我每次想娘亲了,便会来这里坐坐。”宋阔说道。
喻仁郡主看着这样的他有些许心疼,就转过身张开双臂抱了他一下,“日后你若是再要来,我就陪你一起。”
宋阔笑了起来,“好。”
喻仁郡主又接着说道:“娘若是知道你如今已经当上了将军,书言也找回来了,还这么上进,只怕也会很高兴呢!”
宋阔揽着她朝着一个屋子走去,说道:“我们一起去告诉娘去。”
屋子是个偏殿,宋阔说她娘原先最喜欢待在这个屋子里,后来在爹娘去世之后,他就将此处改成了一个祠堂。
喻仁郡主迈过门槛儿,映入眼帘的便是两张画像。
男子器宇轩昂,女子形容端庄。
宋阔说道:“这是爹娘的画像,苏大将军寻人帮我画的。我倒是还记得爹娘的样子,就是书言,那时候还是个襁褓中婴儿,估摸着也记不得什么,留给他看看也好。”
喻仁郡主跟在宋阔身后,上了一炷香,对着画像拜了三拜。
就听到身边的宋阔说道:“爹,娘,儿子带着儿媳来探望您二老了。”
喻仁郡主赶紧也跟着说道:“爹,娘,您二老放心,喻仁以后会照顾好宋阔和书言的。”
宋阔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心中暖暖的。
两人从祠堂出来之后,便去了后院的花房。
这里挨着温泉池子,温度和湿度都比较高,花草在此处都生长得很好。
宋阔让人将花房整理了好,他们两人这两日就打算住在此处了。
来得时候坐了许久的马车,喻仁郡主也有些乏了,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温泉池子里泡一泡。
宋阔见她换了身衣裳,正坐在铜镜前,将自己的头发高高盘起来。
这种男式的发髻他可是再手熟不过了,走过去接过喻仁郡主手上的簪子,替她将头发挽了起来。
喻仁郡主透过镜子看向了宋阔的眉眼,抿着唇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