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脑袋埋在徐母肩头:“娘,家里还有红豆吗?”
徐梅芳立马答:“没有。”
可徐秋叶的目光已经落到木橱最上方的木罐子上,用脸上的笑意戳穿她的谎言。
徐梅芳没好气道:“那是来年要种的豆种子!”
徐秋叶说:“你的豆种不都放床底嘛。”
“……”
这个兔崽子,眼什么时候那么尖了。
第二天。
徐秋叶取了红豆,要去外头熬红豆沙。
陈白录刚好也在家,见到妻子捣鼓,便去帮忙。
徐秋叶笑眯眯道:“你帮砍柴。”
陈白录点头,去角落堆树干的地方拾来几根够干够脆的柴,提着锄头,三五下劈起来。
虽说家里还享受着国家补贴,但偶尔会开开小灶,陈白录原本对劈柴半生半熟,次数多了,也逐渐有模有样。
他只穿了件白背心,露出虬劲结实的臂膀,过度的阳光将他的肌肤匀成健康的小麦色。
不大不小的院子里,大同和小英正在斗花牌。
徐秋叶则把提前泡过的红豆拿出来清洗,等料理完这些,再看陈白录已经把柴火堆成小山。
她赶忙去制止:“可以啦。”
陈白录脱了防刺手套,把劈好的柴搬到灶口旁。
他在厨艺这方面比徐秋叶还小白,一步一动都是按妻子的流程来:“接下来要干什么?”
“接着便生火,开始熬红豆。”
徐秋叶叫他掌火,自己去揉面团。
恰好这时赵迅过来,手里提着半斤肉。
两个崽看见肉,简直眼睛都要直了。
徐秋叶也挺惊讶的,这年头,特别是在农村,吃肉是过年也不一定逢得上的事情。
赵迅说:“我让人从养殖场弄来的,费了好大劲儿呢,赶紧煮了吃。”
“这怎么好意思。”徐秋叶挠挠腮,懂了。
赵迅国外回来,只养活自己,身上有的是钱。
这么个才华优秀的人,肯来农场做工,对国家的情怀必然是大于手头的薪水的。
陈白录则直接从他手上取过肉,像修狗从外面夺了骨头回家般:“他给,我们就接。”
徐秋叶:“”
赵迅:“”
兄弟!你好歹推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