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像是掺了刀渣子一样。
“那个女人的事,你不要再管。”
“欸?”安室透从容笑道,“难道她不是组织的叛徒吗?她不是那位先生下命令一定要——”
“闭嘴。”
琴酒挂断了电话。
安室透看着停留在挂断界面的手机,笑容一点一点加深。
窗户里的他脸上一点一点出现了压抑极深的痛苦之色,还有他心里的愤怒与不甘。
死去的挚友、这些年对于组织的愤恨,都是他前行的动力……
迟早有一天,他要将这个组织一网打尽。
天镜里是一点不知道,她认识的两个人竟然发照片发过来发过去,有来有回地互相伤害着。
她想起当时在餐厅里遇见的夏目,晚上吃饱了躺平的时候,决定给夏目打个电话。
也不聊啥别的,就是天气怎么样,学校好不好玩之类的。
夏目刚刚还在担心天镜里的安危,看见天镜里的来电几乎是秒接。
“镜里小姐!”他的声音里还带着些许久睡的沙哑,“您还好吗?”
天镜里不解地说:“我挺好的呀,今晚阿景做了好多我喜欢的菜,我和阿玲都吃得好满足好满足……夏目君?”
她叫他的是“夏目”,而非梦境里那样直呼他的名字。
夏目敏感地注意到其中的不同。
梦里的天镜里应当处在一个比较稚嫩的年纪,对谁都非常地亲近友好,因此才会称呼第一次见面的他为“贵志”。
但是现在的天镜里……
夏目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猛地抽了一下。
“夏目君?”天镜里又叫了一声。
“啊,抱歉!”夏目回过神来,连忙说,“镜里小姐突然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天镜里思考了一下,说:“之前夏目君和我说的那个,做陶器的地方是在哪里呢?我在想要不要带家人一起过去玩!”
她说着说着,就开始期待起来:“总感觉,自己做出来的器皿一定跟卖的不一样吧!到时候我们做些很可爱的,然后摆摊的时候用上。学生们一定都会很崇拜我的。”
“然后呢……嘿嘿,又是一大波的信仰到账!”
夏目:这也太细节了!
他对天镜里的说法将信将疑:“地址的话,我之后再给镜里小姐发过来吧——”
“喂,小子。”和天镜里一起躺平的玲子突然出声了,“你这家伙,该不会是那里老板的托吧?”
夏目:???
玲子外婆竟然这么想他?
夏目狠狠地受伤了。
他的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个度:“当然不是!我只是刚好和镜里小姐说起这件事……”
玲子被他突然炸毛的声线逗笑了。
“嘛,我也就是问问。”
电话那头的夏目瞪圆了眼睛。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妖怪们都对玲子外婆又爱又恨了。这个人真的是……
天镜里也对玲子很生气:“阿玲,怎么可以欺负夏目呢!”
玲子:“哈?”
她的笑容里带着黑气:“你是不是忘记了欺负是什么样的了?”
天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