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住的难民可是得了瘟疫啊,那是瘟疫,不是普通的病症,若是一个不小心,良美锦他们也会被传染上瘟疫的!
王杜鹃紧抿着嘴唇,她看了一眼大哭的盼儿,咬了咬牙,说道:&ldo;美锦姐姐她们已经在那里待了四五天了,兴许,他们已经治好瘟疫了,我,我下山去看看……&rdo;还有苏易!苏易也在那里!
&ldo;胡闹!&rdo;赵氏大声斥道:&ldo;杜鹃你是不想活了吗?&rdo;
说完,赵氏双目中也流下泪水道:&ldo;美锦和陶大夫他们留下,那是因为他们是大夫,你去能干啥?&rdo;
王杜鹃紧抿着嘴唇吗,低下头,氤氲的双目中也流下泪来。
赵氏怀中的盼儿似乎是被赵氏的斥责声吓到了,哭声也小了一些,只睁着一双哭的满是泪水的大眼睛,直直盯着赵氏。
赵氏扭过头擦了擦眼泪,又低头看着怀中的盼儿,喃喃自语道:&ldo;现在咱们只能请求老天爷保佑美锦他们平安……&rdo;
彼时,平安镇,私塾内。
那些难民依旧被关着,而良美锦和陶大夫照顾的那个中了毒的难民,身体倒是好了一些。
良美锦也没有想到,水灵石的作用这样大,他们虽不知这人中了什么毒,但是参了水灵石的药,却是起了作用。
待难民醒来以后,良美锦和陶大夫就忙问起了他是如何中的毒。
那人记忆模糊,只记得那晚他睡得很沉,什么都不知道,直到了第二天天色微亮之时,他忽然感到周身奇痒难耐,腹中绞痛,剧痛难忍,这才发出了惨叫声,紧接着,良美锦和众人就都被吵醒。
良美锦紧抿嘴唇,待这人再次睡下后,良美锦和陶大夫走到屋外。
良致远和苏易也走过来,良致远看良美锦神色,沉眉低声问道:&ldo;美锦,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rdo;
良美锦看了一眼良致远,而后点点头,对着几人低声道:&ldo;我曾问过外面的难民,他们所有人那晚睡的都很沉,对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完全没有记忆。&rdo;
良致远眉宇皱的更深:&ldo;所有的难民都睡得很沉?&rdo;
良美锦点头。
若是一两个人睡得沉也就罢了,若是那些被赶到园中的难民那晚都睡得很沉,那就有问题了。
陶大夫担忧的颤声问道:&ldo;咋会这样?&rdo;
良美锦眨了眨眼睛,忽然抬眼看向前院的方向,声音沉沉的说道:&ldo;我们是被算计了。&rdo;
从一开始,他们就被算计了。
尤其是前几日,那些忽然赶到善锦药铺的百姓,他们说私塾内住着的难民得了瘟疫,闹得人人恐慌,可是现在细细想来,那些百姓似乎是有意来到善锦药铺告诉他们这些事情。
若这些百姓真的发现有难民得了瘟疫,那第一时间要做的一定是逃生,而不是呼啦啦的都跑到善锦药铺质问良美锦他们。
也是良美锦当时没有想到这一层,才会信了这些人所言,直接来了这私塾,最后还被关在这里。
良致远和苏易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沉重。
经过良美锦这么一说,他们细细想起来,从那些百姓来找他们时,似乎就布下了一个局,一个引他们到这里,又被关起来的局!
&ldo;……那这么说来,这些难民的毒也是那背后之人下的?&rdo;陶大夫声音颤抖,咬着牙恨声道:&ldo;是谁这么丧心病狂!害了这么多难民,还要害咱们!&rdo;
说完,陶大夫猛然一怔,紧接着他猛然抬头,看向良美锦。
&ldo;美锦,莫非是……&rdo;
良美锦点头:&ldo;就是他,孟大夫。&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