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将她带到这里来,唯有可能是他的亲信。
所以,还有什么好担心,她会泄露出去一些什么?
祁越稍稍避开了步青胭的眼神。
似是有两分不耐烦的模样。
步青胭虽然心底骇痛,此刻却硬生生忍下来。
一堆棘手的事情还挡在面前,她不能一直伤感下去,只十分明确了一句话,&ldo;殿下,我是你的人。以前是,以后也是。不管你现在信不信我,记不记得我。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rdo;
&ldo;皇帝突然驾崩,此事一定有蹊跷,你身为太子,应该回去继承大统,你不能眼睁睁看着皇城被杭皇后掌控。&rdo;
步青胭恢复了以往的冷静。
平静的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此刻,她唯一庆幸的便是苏醒过来的这个人是祁越。
而非祁元霆。
否则,对待杭皇后的态度上,她当真不知道面前这个人的反应。
祁越却是在听到步青胭的这句话以后,浑身上下的气息顿时变了两分。
迅速起身,一下到了步青胭的面前。
抬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下颚,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眸中盛满了审视,眉眼微眯,&ldo;你还知道什么?&rdo;
这是还在怀疑她?
步青胭失笑,根本没逃避,&ldo;有关你的一切,我都知道。&rdo;
不管是现在的这个祁越希望她知道的,还是不希望她知道的。
祁越手上的力道在微微收紧。
步青胭清楚明白的可以看得到他眸中的那一股狠厉。
无奈的扯了扯嘴角,&ldo;殿下,巫爵应该有告诉你,我是玄寂法师的徒弟,也是他曾经预言肩负凤凰命格的女子。你想要登上皇位,就不能赶走我。&rdo;
祁越的眸中略过一丝杀意,衣袖中的弑血扇稍稍露出,直接抵在了步青胭的脖颈处,&ldo;你在威胁本殿?&rdo;
弑血扇尖甚为锋利。
步青胭立刻感觉到脖颈处一股微微的疼痛。
流下少许温热。
越师兄的武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步青胭此刻被钳制,根本是一点都不敢乱动。
唯有说话的语气,越发平静,&ldo;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rdo;
她太了解祁越。
现在这种情况,对越师兄来说,她不过是可有可无。
唯有先发制人,让她留下才行。
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越师兄独自回去面对那样的局面,也绝对不愿意一直看着他这样下去。
弑血扇尖抵着的前段,逐渐被一丝鲜血染红。
这抹少许的鲜红,似乎染红了祁越的双眸。
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