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也知道任原还有一招没用,就是他藏在绑腿里面,划伤了方谬的暗器。
他一步步朝任原靠过去。
任原悄悄睁开了眼睛。
他方才就已经暗中解开了绑带,此时暗器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准备暗算燕青。
燕青心中早有准备,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
忽地,任原骤然转身。
他手中握着绑带的一头,另一头朝着燕青急速甩来。
燕青叫道:“早防着你呢!”
他往后一跳,躲开了偷袭。
任原爬起身来,一只手抓着一条绑带,那带子头处好似绑有什么重物,被他当成流星锤一样甩来甩去。
燕青见对方来者不善,连忙往后退去。
应天府的兵马连忙抗议:“任原用暗器,应该马上取消他的参赛资格。”
可裁判就好像耳聋一样,不管不顾。
燕青被任原逼到了擂台边缘。
眼看就要掉下去。
任原狂笑两声。
朝着燕青直冲过来。
他把两条暗器一上一下,同时挥出,燕青不敢硬接,只得飞身一跃跳出擂台。
此刻任原已经完全忘了,他的任务是将燕青杀死,而不是打败他。
不过任原心中十分畅快,因为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应天府众将一阵哀叹,没想到被他们寄予厚望的张闲会输在这种阴招之下。
不过众人也没有太灰心,毕竟御营为了赢,在规则上进行了许多针对,他们能打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