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确定不是嘲讽?
灵锡对此却很受用,被夸得飘飘然,勉强压住上翘的嘴角,佯装淡然道:“嗨呀,英明什么啊?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吗?小六一受伤,你又是从玉泽丹,又是给清神安定丸,我能看不出来你是真心疼爱小六的?”
“说来惭愧,就是我这做师父的,都做不到像你这般啊!看来,你是真的把小六当成亲近的小辈看待了……”
他一边说,一边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有些抱歉道:“之前的事情是我误解你了……”
算是道歉,也算是发出和解的信号。
裴辛目光微动,自然明白灵锡的意思,只不过碍于两者之间正邪不两立的身份,不好意思直接说道歉罢了。
他笑了下,语气平缓,不卑不亢道:“灵锡宗主客气了。认真说起来,这一切都是毗昙在暗中推波助澜,你我都中了他的圈套……”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