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知道这第三根古松下落的,恐怕就是周喜胜了。
可是周喜胜现在在镇里住院,而且双腿也已经残了。
赫连双想了想说道:&ldo;这样吧。双七,光明哥,我准备回一趟镇里。一来我不放心我妈,她应该还在继续做那个梦,现在只是做梦还好,我怕她出现更严重的意外。二来我去镇里看看周喜胜,顺便问问他关于这赤炎古松的事。&rdo;
廖光明点了点头,&ldo;这样也好。如果可能的话,双双你把你妈妈接回来吧。在镇里住也不能避免做梦,还不如在我们身边,这样照看起来也方便些。&rdo;
赫连双点点头,准备开车去镇里。我原来有心思陪他一起去,但是赫连双说这种小事,她一个人就够了。说我和廖光明都是外来的,另外在这独楼里住,还有那根诡异的中梁,万一出现的意外,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
廖光明冲赫连双一挑大拇指,&ldo;双双,你真是个贤内助,双七好福气。&rdo;
赫连双脸一红,转身上了车,发动起来,一溜烟出了村。
这时已经又到了傍晚了,那独楼里除了那根中梁诡异了一些之外,其他的设施和生活用品倒是不缺,而且那院子里还种着菜。我和廖光明难得地享受了一把农家的生活。
我们去菜园子弄了点青菜,又在冰箱里翻了点肉,做了一顿可口的饭菜,吃得倍儿香。
晚上我们就住在这栋独楼里。
这独楼一楼有两间客房,我们俩一人一间。我躺在床上,仔细想着来到双块石所发生的事。
结果想了好一会,依然摸不清头绪。
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一直以为是因为这房子是个凶宅,才导致赫连双的妈妈天天做梦。可是到了之后才发现,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廖光明说好像这独楼里还住着厉鬼,虽然他说厉鬼不会无缘无故伤人,但是我也感觉身上麻麻的。要不是还有他在,我甚至也不敢一个人住在这里了。
还有就是这房子和那所村庙,二郎神祠都用了赤炎松做梁。当时赤炎松是很邪门的,砍掉赤炎松的三个人,却都已经死了,而且连后代都没了。还有一个周喜胜是三个人里唯一幸存的后人,坚持了这么多年,却因为动用了赤炎松,也没能逃脱厄运,落得个双腿残疾,住院治伤。
所有的这一切,是我和廖光明应该管的事吗?即便是我们想管,管得了吗?
如果不管,赫连双的妈妈会不会被那厉鬼缠上,再出现别的症状,甚至殃及性命。
我的头感觉快要炸开了,我揉着头,好久没有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早已经黑得如幕布一般。
山里的夜多了份宁静,少了份喧嚣。外面偶尔能听到一声狗叫,除此之外,静的出奇。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但是我的耳朵格外灵敏,听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