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奇苦笑:“说的我跟手眼通天一般了。”
瑞王把花言巧语说的跟真事一般:“在本王眼里,平平算不上手眼通天,可也是才可通神了。”
无奇本是满怀愁绪,心头沉重,可面对他却总是忍不住想笑,只能苦笑哀叹了声:“王爷,您能不能别再给我灌迷魂汤了。”
瑞王道:“要真有迷魂汤,还真的要多灌你喝几碗,让你对本王百依百顺,免得你总是对着干……”
无奇嗤地一笑。
抬头仔细看了看瑞王,心里突然想起先前面圣的事:“先前……皇上召见我,你可知道是为何事?”
瑞王见她问起这个,便道:“隐约听说了点儿。”
其实早在忠勇伯进宫之后,皇帝要召见无奇的时候瑞王就猜到了皇帝的用意,只也没想到皇帝真的能够破天荒地采纳老爵爷的主意。
无奇忽然有点无法面对他似的,低着头小声道:“我、我没答应,……你会不会觉着失望?”
瑞王垂首看着她:“为何要觉着失望?”
无奇的心里又出现国子监天策楼上两人相谈时候的场景,那天的阳光那样刺目耀眼,她一直一直难以忘记。
眼睛有些潮湿:“我、辜负了……”
“你没有辜负谁,”瑞王不等无奇说完,便握住她的肩头:“不管你怎么样选择,都是最好的!本王……对平平从不会失望。”
无奇听了这句,突然之间很想哭,眼睛里本来只是雨雾,如今竟有点要开始落雨的架势了:“王爷……”她吸了吸鼻子,无法把心中的感激跟感动说出口,实在遗憾,但若说出来又很觉羞耻。
瑞王笑笑:“平平,你是不是该换个称呼?”
无奇一愣:“什么?”
瑞王想了想:“算了,什么时候你愿意改再说吧,强人所难的事儿本王可不干。”
说话间有侍卫来报:“清吏司的韦炜带人到了。”
韦炜今日恰在清吏司,听闻消息立刻飞马而至。
路上王府的人已经把事情跟他说明了,韦炜知道瑞王在蔡府,且知道事情跟无奇的母亲有关,死的又是侍郎夫人,一听就知道事情棘手。
进了内宅,勘查了现场,里里外外,连同这院子里的每一间房以及院中的每个角落都搜遍了,并没有发现有凶器。
再度提审汤夫人的那两个丫鬟,那个年长些的叫做胭脂,算是夫人的贴身丫鬟,小丫头叫做玲儿。
胭脂跟玲儿两个的口供跟先前当着瑞王蔡流风所说的其实差不多。
清吏司带来的主簿根据两人所写,飞快地记录下来,无奇因不便露面,便在隔间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