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亲爱的杨,母亲现在应该正在和陛下聊天。&rdo;露西牵过着我的手,轻轻的握了一下。
科隆比埃夫人在陛下那里?科隆比埃夫人去国王那里做什么?感觉着露西慢慢牵引我的手向窗台走去,我转身向迪德罗和罗伯斯庇尔说道,&ldo;两位先生,今天下午的聚会精神点,我们或许会成为许多人憎恶的敌人‐‐当然我们也可以选择某些敌人,不是么?&rdo;
&ldo;啊!大人!那个‐‐&rdo;迪德罗满脸土色埋下头,随他一起鞠躬地罗伯斯庇尔正在展现罗氏风格的冷笑,一队露西安排的侍从给这两位先生送上整齐的礼服,我和露西携手来到窗前。
凡尔赛的宫闱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痕迹,那堆堆在广场上的马车残骸孤零零地躺在地面上。在那堆残骸边是一群正在忙着打扫的&ldo;呆人&rdo;,这群呆人猫着腰用着各种工具清理着完全散架的各种木条。
他们似乎从来不会抱怨,他们也不是凡尔赛宫中那些每天抱怨午餐要为国王或者某位大臣倒三分钟水的那些高贵的侍从,他们也许的确就是一些呆人。不过在这一群呆人边似乎还有一个更呆的人,那人居然是马宁。
马宁站在那堆残骸边发呆,虽然隔着很远看不清这个先生的神态,不过看他失神杵在那里的模样,感觉他很伤心,在心疼那辆马车?
&ldo;亲爱的杨,在心中留下的痕迹有时是很难抹去了。&rdo;露西伸手轻轻触摸着蓝色窗框中那面晶莹剔透的玻璃,纤细的手指在透明的晶体上留蹭着一条条湿漉的痕迹,&ldo;虽然有人试图极力抹去,但要留下的很难‐‐不!永远不能抹去‐‐&rdo;
&ldo;露西!&rdo;我握住露西那双在玻璃上蹭摸的手。
露西双睫轻颤着,微微启着她的嘴唇,&ldo;马宁先生在心中永远保存着那一段回忆……&rdo;
&ldo;瓦朗伯爵?&rdo;我俯下身去探息那凑过来的气息。
&ldo;嗯‐‐唔‐‐&rdo;我似乎没有注意过马宁在瓦朗墓前的样子,不过我记住了他在瓦朗伯爵那辆心爱马车的面前的模样,就像我现在的感觉一样。
露西闭上了眼睛,我也闭上了眼睛,用心感觉这在心中的痕迹才最明智吧?应该是的。
第一二八章金钱的战争
更新时间2008-7-1810:58:49字数:2323
米拉波与他身后的那些掌握法兰西财富的人们最近向国王‐‐路易十六国王抛去了橄榄枝。这些实际掌握法兰西经济命脉的有钱人们显然发现局势改变了,金钱短期不再是困扰路易国王的噩梦,那么这些高明的人们就选择了向国王放债。
向国王放债是一项高明的艺术,或者说是一种高明的投资。这种投资最早源于古希腊城邦,当然也可能更早,在历经数千年的文化积累,这种投资无论在西方或者东方都已经发展成为一种严密的体系。这种体系通常用两种方式,一种单纯的计利息,另一种却是一种高明的投资,这次看起来他们选择了后者。
当我们来到小翠农宫的时候,聚会已经开始了很久。这个原本作为玛丽王后逃避凡尔赛宫庭纷争的小巢现在塞满了凡尔赛宫的味道,同时还有一群群衣着华美绅士填满了这个蓝色的宫闱。
&ldo;今天来了很多人,多是各界商人,其中有一些是我们家族的老朋友,不过绝大多数都是米拉波,杜尔哥还有孔多塞侯爵的朋友。当然母亲还有塔列朗先生与罗德雷先生并没有示弱,这也是一场战争,亲爱的。&rdo;纤细的手指紧紧扣着我,露西身上的伤似乎已经没有大碍,她换上的衣服原本属于玛丽皇后,不过这件金黄色的呢绒裙套在她身上却也很合身。
&ldo;战争……&rdo;尾随着露西,我一路没有言语,身处十八世纪的欧洲总感到自己的信息来源十分狭窄,虽然已经开始在工人与平民群体中开始构建一定的舆论渠道。主要执行这一工作是罗伯斯庇尔还有工程师卡尔诺,不过显然这两位最近手边的事情也很多,并没有给我在这一方面带来确实有效的咨询,当然或许他们也和富歇一样,在寻找最佳的买主。
富歇也出现在小翠农宫,这个背略微有点驼,脸色苍白的瘦高个并不合群,虽然传闻都说这个瘦高个出言有时刻薄,这是他不讨人喜欢的主要原因。不过今天他不合群的原因显然不是如此,而且富歇似乎至今还没有对我出言恶毒。
小翠农宫的氛围原本并不适合宫庭社交,蓝色的墙面内包裹着一个悠闲,恬静的空间。当然环境总是会被人左右影响,并且人才是决定场所氛围的关键。
富歇也是破坏这里氛围的因素之一,当他孤零零一个人坐在角落,穿着那件不新不旧的黑色礼服坐在那白色的沙发椅中,休闲舒适的环境中因为他这样的装扮显得零碎起来。
坐在那里,富歇自己似乎并不在意,只见他在微微皱眉,试图给自己找点什么事情做,不过他桌前只有一杯清水,显然这位身上的礼服没有引起侍者的兴趣,香槟与糕点总和他无缘。
既然眼前一无所有,富歇似乎也找不到可以做的事情,他翻了翻从口袋了套出的小本子,略微翻了几页,然后对应地四处寻找着,似乎在查找什么。
应该是那群围绕着路易十六国王的大人们吧。富歇频繁把目光转向路易十六与陛下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