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不错。&rdo;
&ldo;事情就这样开始了。我拼命地工作,终于攒够了钱开始实施我的计划。一年后,我们开办了这个地方。你想象不到这个过程有多困难。&rdo;
&ldo;我能够想得到,但我没有必要听这些。略过这些,直接说说你举办药品聚会,偷窃处方笺的事情吧。&rdo;
她微微一笑,摇摇头:&ldo;事情不是那个样子的。&rdo;
&ldo;嗯哼。&rdo;
&ldo;我在今天的报纸上看到关于一个寡妇的报道。她在所居住的教区做义工。五年来,她从募捐箱中拿了两万八干美元。你看到这则报道了吗?&rdo;
&ldo;没有。&rdo;
&ldo;但是,你听说过其他这样的事情吧?有几十起类似案例。比如,一个在慈善机构工作的人,盗用公款给自己买了一辆雷克萨斯‐‐你觉得他只是某一天睡醒了,然后就决定那样干吗?&rdo;
&ldo;我不知道。&rdo;
&ldo;关于那个在教区做义工的女士,我敢肯定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某一天,她在清点募捐箱中的钱,她一直清点到很晚,也许她的车子坏了,没办法回家。天色在逐渐变黑。所以,她可能给出租车公司打了电话叫出租车,嗯,她也许想到自己一直都是在做义工,教堂应该支付出租车费。于是,她没有向教堂索要,而是从募捐箱里抓出五美元。这就是事情发生的全部过程。她拿的比自己该得的更多。我想,事情就是这样开始的。一点一点,积少成多。你看,所有这些体面的人都是因为盗用学校公款,或者教堂,或者慈善机构的公款而被逮捕的。他们一开始只是拿点小钱,慢慢增多,就像时针慢慢地移动一样‐‐他们甚至没有感觉到。他们并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错事。&rdo;
&ldo;美洲虎俱乐部也是这么回事吗?&rdo;
&ldo;我觉得少年们希望以社交的形式聚会。但是,这就像午夜的篮球活动。他们想聚会,对,但是要有酒和毒品。你不可能为了反叛而建造一个地方。你不可能让这个地方安全而且没有毒品,因为那才是所有的目的‐‐他们不想让这样的地方安全。&rdo;
&ldo;你的构思失败了。&rdo;迈克说。
&ldo;没有人表现出来‐‐或许他们表现出来了,但没留在这里。我们已经被贴上了失足的标签。人们觉得,我们就像那些让人发誓守住贞洁的福音组织一样。&rdo;
&ldo;我还是不理解接下来发生的事情。&rdo;迈克说,&ldo;你只是任由他们将自己的毒品带进来吗?&rdo;
&ldo;情况不是这样的。他们确实将毒品带了进来。我开始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们那样干了,但慢慢地事情就显露出来了。慢慢增加,还记得这个过程吧?一两个少年从家里带来一些处方药,根本不是什么很危险的药品。而且,我们这里也不谈可卡因和海洛因这些东西。他们带来的药都是食品药物管理局批准的。&rdo;
&ldo;蠢话。&rdo;迈克说道。
&ldo;什么?&rdo;
&ldo;这些药就是毒品。很多情况下,肯定是毒品。需要有理由才能开出处方,拿到这些药品。&rdo;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ldo;哦,当然,医生都会这么说,对吗?如果医生不能判断出什么样的人应该拿到什么样的药,他的生意就完了‐‐何况,他已经因为医疗保险,公共医疗补助,还有保险公司的压榨,损失了很多钱。&rdo;
&ldo;废话。&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