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荡漾着快意的笑。
安然亦没有半点惊讶。
反而驻足等候。
等对面稍稍靠近了些。
那红袍老者才大声开口道。
“罪臣安然!”
“竟敢命乱党劫狱!”
“亏本官早有防备!”
“提前打退了乱党!”
“安然!你已经无路可退啦!”
“。。。”
安然只是静静看着,也不应答。
章立文只当是这小子心中彻底绝望了。
当即心中大悦。
“哈哈哈。。。”
“安然!你可想到你会有今日?”
“当日你在燕京大肆屠杀官僚的时候何等威风凛凛呀?”
“今日竟是这般狼狈?”
“须知此般结局乃是你咎由自取!”
“这么多废话?”
“不就是杀了你家几个人吗?不过是鱼肉百姓横行乡里之人罢了。”
“蛇鼠一窝的东西,真当你是个人物啦?”
“犹记得当年。。。不,半年前,尔在我面前是何等卑躬屈膝,前恭后倨?你这样的人能当上朝廷大员,正是朝廷之耻!”
安然都快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张嘴骂道。
那章立文怒极反笑。
“好好好!”
“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来人!将罪臣安然暗命党羽冲击官衙,罪大恶极,格杀勿论!”
“是!”
那些个禁军面色肃然,领命却也不靠近。
弯弓搭箭。
霎时间竟有百十箭矢劲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