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紧握,不断地重复着。
因为难捱的悸动,逐渐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知过去多久,久到南婳都以为过去一个世纪。
那磨人的感觉才停歇下来。
南婳握着床头的手都红了,浑身更是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但她一向爱干净,这样浑身黏糊糊的,肯定是没办法睡觉的。
她憋着气,轻轻戳了戳战淮宴紧实的侧腰,抗议道:“我要洗澡。”
谁叫他把她折腾成这样的。
当然得让他自己把善后工作全部承担起来。
战淮宴怜爱地将南婳抱进怀里,侧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耳廓。
“好,我带你去。”
南婳被抱起来时下意识抬手捂住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直视自己现在的状况。
战淮宴随着她的动作低头看了一眼,眼神一沉,也跟着匆忙移开了视线。
生怕还不等走到浴室,这个澡就要半途而废了。
和卧室里昏暗的氛围灯不同,浴室里的灯光格外明亮。
南婳软倒在战淮宴怀里,眼角染着的一抹殷红,都被清晰的映照出来。
再陪着那双盈着水光的桃花眼,越发诱人到了极点。
战淮宴顿时有种脑海里的弦崩裂开来的感觉,忍不住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贴在她的耳边道:
“我还没尽兴。”
南婳困得眼睛都快要闭上了,压根就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她只是胡乱地答应着:“嗯嗯。”
却不想话音刚落,原本还算规规矩矩搭在她细腰上的大手,一瞬间向下滑去。
“你答应我的,不许反悔。”
只一下子,南婳的瞌睡就全都吓跑了。
“战淮宴,你……”
战淮宴低低笑起来的同时,灼热的吻也将她余下的话封堵。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浴室里回荡着,听起来像是诱哄一般,格外惑人。
“老婆,乖,一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