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和站长只在旁边看着,声都不敢做。
弱肉强食,在我们这些最底层的人群中还是实用啊。人啊人,都到了这个地步,还要相互欺凌。我开始庆幸自己的身板还算是强壮。不然不知道要挨多少打。
有点可怜邓鸿。我对冷冷的对周波说,徐雄涛再这么搞下去,是不是想再回沙洋去烧砖啊。周波连忙去把徐雄涛劝开。邓鸿被打的时候挺的站着不动,徐雄涛住手了,他却慢慢的滑到地上趴着。我过去把他扶起来,看见邓鸿泪流满面。
我安慰他,可找不到好话:谁叫你当初j8痒呢,别再得罪人了,你已经不是当官的拉。
邓鸿开始嚎啕大哭。
我知道他不是为了身上疼哭的。
晚上徐雄涛请我和周波喝酒,说,真爽,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
我说,你只会打这种鸡子块头,还逞个什么英雄。你当初怎么不在牢里捶1号啊。
徐雄涛说,管教当初老子都打过。只是打了之后,被人捶个半死。胳膊都断了。你看我的胳膊有多粗,都被搞得断。牢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徐雄涛跟我讲了很多关于坐牢的事情。让我觉得坐牢让他学会了很多东西,明白了很多事理。当初当混混肯定也是太过分了,不然怎么会判得这么重。以现在的表现真是痛改前非,只是让邓鸿撞上当了次出气筒。
徐雄涛过两天又把新会计看上了。新会计姓刘,早就结婚了,小孩5岁。
按着徐雄涛的思路,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就理所应当的跟他睡觉。天天在站里纠缠着刘会计。刘会计苦不堪言。幸亏李毅有点狠气,始终保护着她。
董伟去了杭州不到一个月就回来,变得非常有钱,穿着也花哨,头发染成金黄,夹杂漂了几缕白发。董伟回来了就和周玲子复合,周玲子估计还是觉得和董伟在一起更开心。把李寻欢抛到九霄云外。
董伟不知道手上那里来的怎么多钱。天天请我和老三在馆子里喝酒。
一次喝醉了,跟我吵架,说我什么都喜欢跟他抢。说的我丈二精钢摸不着头脑,看周玲子脸色才知道,我要周玲子到站里找我,让公司的人误会的事情,董伟知道了,董伟肯定以为我对周玲子有非分之想。
我是这样的人吗,我觉得冤屈,和董伟互相大骂。还好有老三劝着,才没有动手。
不过第二天酒醒了,我们就当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重归于好。
董伟鼓动我跟他去杭州,我不知底细,问他到底干什么。
董伟不说。
我说,你不是在搞传销吧。
董伟说,传销有个什么意思。我现在干的事情才爽,又有钱赚,又舒服。
我来了兴趣,拼命问,威胁董伟,不告诉我,兄弟就没的做的了。
董伟才跟我说明情况,他现在就是到宜昌来,跟宜昌的一些混混联系,把宜昌的一些小姐弄到他在杭州上班的发廊里去。弄一个2000块提成。
过去了带小姐做生意,一个晚上可以抽几百块钱的抽头。
我说,你怎么能干上这行呢。
董伟说,没办法,我要挣钱娶周玲子。
我说,你干这个,周玲子还会要你吗,你手下的小姐都是免费陪你睡觉吧。
董伟说,怎么会,我绝不会背叛周玲子的。不过你过去了,想怎样就怎样,你反正不需要给谁负责。
条件很诱人。我痛苦的考虑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