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知道他们斗不过那些人,便如了那些人的意准备卖田地,奈何那大户不做人,硬生生将价格压到平日三分之一。
七叔忍着心疼卖了田地去赎自家儿子儿媳,却赎回来两个伤痕累累的人。
原来狱卒囫囵将七叔的儿子儿媳关到一处,晚上看守的狱卒喝醉了酒想要对七叔儿媳妇动手动脚,七叔儿子护着媳妇。
两人被打的伤痕累累,回到家不过几天先后没了。
七叔草草埋葬了儿子儿媳,带着小孙子连夜跑了,他知道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七叔带着小孙子一路长途跋涉来到裴家村投奔亲戚。
裴家村人知道七叔的遭遇很是同情,帮着起了屋子,里正又想办法将七叔的户籍牵到裴家村,给他们争取到二十亩的桑田。
但因为七叔身份敏感,露田不了了之。
好在七叔跑路时还带着自家小牛犊子,到了裴家村养了养打了辆牛车便做起了干牛车的生意。
倒也能养活他们爷孙。
陆时他们到时车上已经坐了几人。
看到陆时他们正在说话的人集体一顿,互相使眼色。
裴家的什么情况?
怎么都戴着缝着白布的草帽,还有个一身白的?
有人不期然的想起刘氏的咒骂,说陆时是扫把星。
不会陆时刚嫁过去裴家就有人死了吧?
不然怎么都用白布裹上了呢?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有个大嘴巴婶子没忍住。
这是谁走了啊。。。。。。。
靠近了再一看,才知道不是有人去了。
“时哥儿,你们的草帽还挺……特别的?”
陆时先扶着裴大妹坐上去,又将裴小妹抱上去,闻言笑了笑,“我家大妹做的,手艺不错吧?”
裴大妹被夸的有些脸红。
陆时还特意拿下来帽子给那个婶子看,说了一堆帽子这么做遮阳、美观。
婶子不觉明历,又瞅瞅他的衣服。
陆时挺起胸膛,“我家大妹做的!婶子好看吧?”
那婶子嘴角抽了抽,好看是好看,裁剪得体、针脚细密,细看还能看到袖口领口的暗纹,还有那丛精致的竹子,跟真的一样。
可再怎么好看,那布料也忒不吉利啊。
谁家用白布做衣裳啊。
其他竖着耳朵的村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