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运啊,之前本世子叫你查世子妃都与什么人来往过密,你查得怎么样了?”
周承运淡然道:“世子妃平日里接触最多的是她身边的吉燕,再之后是元二夫人,王爷也常常找世子妃说话,举止最亲近的就是跟六公子,世子妃抱着他掉了半晌的鱼。”
“我六弟今年才七岁,这你也要禀告吗!”
周承运依旧脸色淡然。
徐和风笑道:“不过,我听闻你跟永舒是从小的至交好友,该当是认识世子妃许久了吧,想来你们的关系也很亲近,应当了解得深些才是。”
这试探的话,几乎摆在了明面上,周承运面不改色。看書溂
“世子爷说的是。”
徐和风:……好小子,他竟有胆子这么认了。
他冷笑了一下,“关系亲近,不如你来跟本世子讲一讲,如何个亲近法?”
周承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人有些可笑。
“世子觉得如何便如何。”
徐和风双眼微眯,双手合在一起拍了拍,“我这才发现,永舒说得很对,周承运啊,周承运,你的确是个人物。”
“多谢世子谬赞,世子若没别的吩咐,属下就回去护卫世子妃了。”
周承运从小在诗书礼教里长大,如若徐和风和元淑妍是真夫妻,他必定悔恨愧疚,就是再喜欢再惦记,也会唾弃不齿自己的行为。
可他知道了那场“婚姻”不过是装着元家军兵符的漂亮盒子,便没了这层顾忌。
徐和风微微笑着,从后面盯着周承运的脖子,琢磨着哪块地方下刀,哪块地方下烙铁,那两条健步如飞的腿,一点点用斧子砍断好,还是那拿石磨一点点磨,再或者先让他进宫里当太监,挑断他的手脚筋,最后扔进猪槽里。
元淑妍那朵高岭之花,本世子得不到,你凭什么尝!
他狠狠碾死脚下爬过的一只蚂蚁,踩得粉身碎骨。
“世子爷,外头有人来送礼,请您回去瞧。”
徐和风脸上笑的亲民,“何人送礼。”
伺候的小厮笑道:“是您的近人送的,说是惊喜,您随小地来瞧便是。”
徐和风不疑有他,缓步往自己卧房中去,进门便瞧了桌上,却不见有什么礼盒,正要叫刚才的小厮,卧房的门却被人从身后“吱嘎”关上了。
“搞什么鬼?”他抱怨了一句,刚回身。
忽然有一个黑影往下一坠,再仔细看去,竟是一个七窍流血,脸色发青的死人!kanshu五
那死人死相惨烈,脸上的血迹干涸了,舌头却吐着,脖子挂在一条麻绳上,悠悠荡荡竟好似向他扑来。
“啊!!!”徐和风吓得一屁股瘫倒在地,连连后退。
那死鬼在麻绳上摇摇晃晃,倒像是不愿意被挂住,竟不知怎么从绳子上掉了下来,直直摔在了徐和风怀里。
在这热天里,散发着阵阵尸臭,死死的,死死的钻进徐和风的鼻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