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片碎裂程度堪比她打碎老板娘家的玻璃,救都救不回来的那种。头部对着大白鹅处,双眼颤动,准备醒来了。
深蓝色眼眸最先显露出震惊,看到大白鹅再望向附近,似乎明白了什么,才逐渐沉寂下去,恢复冷静。
哎呦,这不是追杀她的柯槐吗?一时不见,这么拉了。
身份果然还是地下医生,在旅游团等她呢。
切身份来杀她,这下CD没冷却好,身份切不了任人宰割。
漆雕檀无声嘲笑他。
眼睛里充满了戏谑,上下打量他灰头土脸,尤其是被发搜布料塞住嘴巴,那股臭味让本应是保持浪漫的他一度抬不起头。
甚至连呛她的意思都没有。
继续刚才同审核的话题,漆雕檀记起它的最后一句话。
——【比如屠幼苗这件事情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说的不就是规矩吗?
她还以为是每个调查员都很阳光开朗,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会用将他们从心底里变成这样的人。
【这怎么可能……】
【任何都做不到这一点,好吗!】
那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有什么用,感觉跟主神差不多一样的存在。
“抓新人”也可以叫作主神“专门培养”。
【确实没用。】
【当作背景板就好,补充设定用。】
审核已经被无数调查员的“十万个为什么”创死了,这群调查员就要问到源头,然后又从源头问源头,打比方说跟无限流小说中的主神一样,这帮人还是不肯放过它。
它就只是一个小小审核,别为难它了。
“……”
还是你会说。
成功打消漆雕檀想问下去的欲望。
骆驼上横着的柯淮,注意到绑匪正在靠近,双眼一闭,头往一侧躺着。
装死,不让对方发现自己是醒来的第一人。
鹅不算,她不算人。
柯淮想死。
现在、立刻。马上想去死。
前有他的商单没有干完,任务目标心里笑他,后有他被塞馊味布,被人同猴一样绑起来,还得装死过。
说好是新人难度呢,突如其来的付蒙是什么玩意,他也被坑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