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花:“菜菜,么么哒再见。”
包菜:“么么哒,再见我的花花。”
云莳抓了抓头发,有点纠结,对面的谢延正等着她先挂电话。
宿舍只有她一人,她咬了咬唇,“延哥么么哒,再见。”
伴随着怦怦乱跳的心跳声,她挂了电话。
然后,燕展开会议室的董事们瞬间精神抖擞。
按照他们平日的习惯,谢总笑成这个模样,八成有什么倒霉事。
大家用同情的目光望向项目经理。
确认过眼神,倒霉蛋没跑了。
项目经理吓得两股战战,明明之前排练排得很顺畅,现在跟谢延报告,舌头一连打了好几个结,像是麻花。
谢延回味着那个么么哒,嘴角微微上扬,双手跌在腹部,“别慌,慢慢说。”
这不是他们的谢总!!!
桐婳要学习的医学理论和实践越来越多,昔日整天找云莳出去玩,现在连云莳找她都没空出去。
自从学医后,夜不熬了,垃圾食品不吃了,时不时来点枸杞红枣茶,活成了老年人的养生生活。
她从大学城的另外一家医学院回来,收到了一份信。
手写信。
舍友都好奇,“这个年代了还有人写书信?”
“感觉像是情书。”
桐婳避开宿舍几人,眼皮一直抖个不停,索性拿着信封出了宿舍门。
在阳台上开了信封。
入眼是熟悉的字迹,是费洲的来信。
认出字迹的那瞬间,桐婳的呼吸都哽住了。
阳台上的风有点大,将她的衣摆吹得有点鼓。
一年多没见,费洲的字变了。
变得更加遒劲有力,有加漂亮。
信里说,高中遇见她,是他最大的运气;跟她同窗两年多,是他最多欢喜的日子。
感谢她满足了他对初恋的所有幻想,纵然两人没谈恋爱。
可是,很遗憾,不能和她在一起。
落款是费洲的签名。
阳光透过纸背,上面还有很多个叠加的“费洲”签名痕迹。
他肯定是写了很多封,然后才写出这一份。
桐婳心里有点惆怅,也不是失恋的那种,就是觉得内心有点空荡荡的。
高中像是酸甜苦辣的汤,什么味道都有。
她想,以后等她老了,想起这段青葱岁月,只会笑。
云淡风轻告诉自己的孙儿辈们,就当是一个故事。
信里,费洲还交代了自己现在在国外过的很好,让她不用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