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脚步还没迈出去,就接到了江以弛的电话,他声音冰冷,“跑什么啊?前面不是红灯吗,等。”
这状况,好像江以弛在她身上装了监控,虞枫后背发麻。
她甚至不敢扭头,看江以弛在哪扇玻璃前站着。
电话没挂,两人隔着屏幕听对方的呼吸声。
这个季节的晚风,是微凉的,还夹杂了些淡淡花香,本是最舒适的时刻,虞枫却觉着周围的空气粘稠,呼吸不畅。
两边僵持了半分钟,江以弛那边出现了别的动静,脚步声。
他站在窗边等电梯,电梯半分钟没来,他没耐心了,走了一层楼梯。
卡着交通灯变绿前,江以弛散漫地说了句:“一块走。”
虞枫哦了句,心神渐渐回归,刚被酒精麻痹了大脑,错把敷衍虞景初的方式用到了江以弛身上,失误了。
“医生不是不让喝酒?”
江以弛很自然地牵起虞枫的手,大拇指慢慢摩擦着她的虎口。
交通灯又是红灯。
虞枫弯着眉眼,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下,“就喝了一点点。”
模样乖巧,声音软甜。
江以弛捏着虞枫的食指往上,放大她拇指和食指的距离,直到她拇指和食指呈直角,“这是一点?”
虞枫眨了下睫毛,“你看到了?”
“嗯。”江以弛说,“什么时候来的,对面那男人是谁?”
“九点多来的,不认识,拼桌的。”
江以弛淡淡地嗯了声。
虞景初打电话过来,虞枫看了眼屏幕,欲要挣脱江以弛的手,去一旁接。
可江以弛没放开她,牵着她径直往前走,没听到她手机来电提示似的。
电话自动挂断,虞景初电话又打进来。
虞枫边走边接电话。
“嗯,看完了。”
“……”
“去酒吧玩了会儿,这会儿回工作室。”
“……”
“不回,住工作室。”
“……”
“不用这么麻烦,我早上随便买点吃的就行。”
江以弛偏头,看着虞枫,漫不经心地问了句:“你早上喜欢吃什么,我明天让阿姨给你准备。”
电话那头的虞景初安静了两秒,“你和他在一起?”
虞枫嗯完,电话被挂断。
虞枫颤动下眼睫,收了手机,抬头看江以弛,“我哥声音怪怪的,可能生病了,我回去一趟。”
“回去干什么?”
江以弛牵着虞枫拐了个弯,走向另外一条路,不去虞枫工作室了。
“他是不会挂号,还是不会吃药?”江以弛不紧不慢地说。
虞枫抿抿唇,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