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握剑,没了食指,就是打算废了他的一身剑术,让他成为一个废人。
“南弋,我也会疼的,你知不知道?”
温祭用着那只手摸着沉睡不醒的她,断指处生出尖锐的刺痛,扎进了他灵魂深处。
“我恨你,可是……我更爱你。”
“你也爱我吧……好不好?好不好……”
“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你爱我……我不会……你教教我啊……南弋……”
“南弋……你也看一看我好不好?”
滚烫的泪落在她的面颊上,惹得南弋在睡梦里也皱着眉头。
沉香愈来愈浓。
温祭眼中泛红,从怀里拿出圆形的盒子,神色晦暗不明,带着决绝的意味。
如果他注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那么解药只有她。
“南弋,这是情人蛊,这是为我们准备的。”
“有了它,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这是赤月宗的情人蛊,他用温氏与她们做了一些交换才得到。她们……也是南弋要杀的人。
“温家主还真是用情至深呐……这情人蛊珍贵无比,天底下只有两对。这便是其中之一。”
“有了情人蛊,犹如骨肉相连,不可分割。”
指尖的鲜血滴在了床单上,一阵酥麻的痛感传遍全身。
蛊虫进了他的身体。
温祭垂眸看着沉睡的南弋,抬起她的手轻吻了吻。
“别怕。”
“我会永远陪着你。”
*
山中水雾腾腾,天空泛着青白,日光隐在厚厚的云层背后,偶尔露出些光亮。只是这么一点光在整个大地之上,显得格外寂寥。
箫瑜同章久等人站在一处,身后是烧毁了大半的山,羽麟卫将整座山全都围了起来。
夜枭看着几乎被翻过来的地宫成了一片废墟,他静静立在一侧。
处处阴气沉沉。
他看见君烨站在乱石堆中,用力扔掉手中的的碎石块,碎石崩落,发出低鸣。君烨趔趄,勉强站稳,夜枭去扶却被一把推开。
“主子……您……”夜枭半是犹豫,不知自己如何将嘴里的话给说出来。
君烨眼底泛着血红,衣裳破了许多,脸色苍白得有些可怕。
“主子……我们已经找了两遍……”夜枭硬着头皮道。
可君烨不能再这样下去,不吃不喝不休息,手指甲都充了血。可过了这么久南弋没了下落,他们把这地宫找了两遍都没有任何发现,君烨怎么不着急不疯。
箫瑜紧紧握着剑,看着君烨的背影大声下令。
“诸听令,誓死找到少主下落!”
他们的少主,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和危险。
箫瑜看着手中的剑和脚下的废墟,眸色幽深得可怕。
若是她没有护好少主,她只会用这把剑以死追随少主。
君烨阴沉地看向满地的碎石,紧握着的手骨节泛白。用了一整日,找到了十个羽麟卫的尸体,却始终没有发现关于南弋丁点儿踪迹。
在地宫崩塌之前,素问弟子尽数逃了出来,可她们却没有见过南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