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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中下旬,下了无数场雨后,赛德林市忽然热了起来。
又热又潮湿的天气,让路明月长了一些疹子,梁齐辛每天早上运动回来,都会给他涂点药膏,然后按着他吃了早饭,再吃一些内服的药。
路明月觉得也没什么大事,说不吃了。
梁齐辛立刻盯着他:“那晚上继续。”
路明月吓得摆手:“吃就吃,别这副表情。”
梁齐辛皱了皱眉:“以前你也没这个毛病,什么时候开始的?”
“高中毕业吧。”路明月想了想,“可能因为咱们市的天气也越来越极端了。”
梁齐辛点头,从手机里找出几个医生的名字,琢磨要给谁打个电话,让他们给路明月看看。
路明月猜到了他在干什么,道:“不用那么麻烦,我吃点药就好。”
梁齐辛没听他的,继续自己的动作。
六月底,路明月忙完考试的事,才终于有了点自己的空闲时间,不过被梁齐辛的私人医生耽误了一上午,哪里也没出去。
私人医生名字叫皮特,是个混血,梁齐辛读书的时候和他关系不错,因此他随叫随到,来得特别快。
皮特在梁齐辛家里的医务室给他测了测过敏源,拿着单子对他说:“对潮湿空气过敏,不过不严重,好多人也都这样,还有不少人对冷空气和灰尘过敏呢。”
梁齐辛看了他一眼:“那吃什么药?”
“抗过敏的,平时也注意一点,把衣服都烘干。”
“无法根治吗?”
皮特放下他的报告单,然后拿笔在纸上刷刷写了几笔,路明月觉得他写得根本不是字,像鬼画符。
“我回去拿点药,然后你按时吃就可以了。”
路明月乖巧道:“好的。”
皮特看了眼他,又看向梁齐辛:“这几天先别有什么肌肤接触了,晚上睡前也涂点药膏。”
梁齐辛:“好。”
皮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走了。
路明月却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也得意洋洋的:“听见没,大夫说不让咱们有接触,晚上咱们分开睡吧。”
梁齐辛的表情看上去没有波澜:“那也不用分开吧,我可以抱着你睡,什么也不做。”
路明月有点不太敢信他:“真的吗?”
梁齐辛十分义正言辞:“真的。”
路明月信了,然后没几天他就崩溃了,觉得信了他的邪,他也不知道梁齐辛怎么那么多花招,就算避开他涂药的地方,也依然能折腾得他倒头就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