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笑了笑,没说话。
他刚才的话,其实也仅仅是试探一下这小子,他虽然可以让他去西北那边,也可以给他搞一个干部身份。
可阎解成清楚的知道大时代要来了,这个时候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当干部。
这就是在作孽。
以后阎解放不是被别人搞死,就是去搞别人。
这两种情况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所以啊,还是在京城做个检修工的好。
这年头还是工人老大哥比较安全。
至于他自己,一步步的走到今天也是没办法。再说了,他还留了那么多暗手,小心一点应该也没问题。
一家人吃过晚饭后,阎解成准备去四合院那边。
许大茂说他媳妇娄晓娥是要给他一只老母鸡,给常可欣好好补补。
今天早上三大妈忘记拿了,所以这会他准备自己过去拿。
就在这时,许大茂也是气冲的往家里走。
他今天实在是太气了,想起来都觉得晦气。
本来今天杨厂长在食堂请客吃饭,还敬了他许大茂一杯酒。
可没想到,吃完饭出门的时候,穿过食堂后厨,被傻柱打了一擀面杖。
那孙子还不承认,说是打什么棒梗。
是他许大茂乱跑,没有长眼睛。
要不是打不过傻柱,许大茂肯定是要发火的。
鉴于个人武力值不行,许大茂只能一路上骂着老光棍,傻叉。
过过嘴瘾,自我安慰罢了。
许大茂回到大院,想起要给阎解成母鸡的事,见阎解成还没有来拿,便专门走到自家鸡笼边看看,想着一会自己抓一只给阎解成送过去。
结果,许大茂这一看,自家的鸡少了一只,他以为是娄晓娥已经给阎解成送了过去。
便没有当一回事,回了自家屋里。
见娄晓娥正在做饭,便随口问了一句:“娥子,那只老母鸡你今天送阎解成了?”
娄晓娥没在意,说道:“没有啊,今天虎子吵着要去外婆家,所以我带着两个孩子去了一趟我爸妈家,也是刚回来。”
许大茂听了,说道:“坏了,娥子。咱家的鸡让人给偷了。”
娄晓娥诧异的说道:“啊,不能吧。”
她嫁进来也有些年头了,这院别的不说,可这偷窃确实没有发生过。
所以她才显得有些不信。
许大茂见她还不信,说道:“什么呀,我刚才专门去看了,少了一只,我还以为是你送阎解成了。没想到是咱们这院子出了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