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一共就打了你两下,你就躺地上装死,给谁看呢?你个白眼儿狼。”
老太太喋喋不休地咒骂,看见越聚越多的人,骂的更起劲了。
嗯,其实老太太也心虚,看见儿子呲牙咧嘴的,不像是装的,但是她不能承认自己呀!是自己打的。
所以她骂,让大家听到打儿子是有原因的。
是他不孝顺,不给钱,而且自己只是打了两小棍子。
他就躺地上不起来,那不是装的是什么?
说到底就是自私,推卸责任。
孙德分开众人,看似紧张的问道:“剩子你怎么样啊!”
剩子惨白着脸,头上已经渗透出汗珠,咬着牙道:“总镖头,我起不来,腰动不了。我起不来了。”
“你们两个快去,赶紧把他抬到医馆。”
于是众人手忙脚乱的又卸下一个门板。
把剩子放在门板上,抬去医馆。
唐长河和秦漠互相对视了一眼,并没有出声,报应不爽。
唐峰拿着包袱和孙玉儿出来后,向孙德告辞。
马车经过街口,秦漠看见停靠在路边上的马车。
认得那个马车和车夫,是那对老夫妻的车。
秦漠回头看镖局,这个位置可以清清楚楚看到镖局门口的一举一动。
更可以确定,这老夫妻明显的就是跟着他们的。
唐峰
看到街边卖珠花的,让二叔停了一下车,自己抱着妹妹去选珠花。
心里美滋滋的,兜里有妹妹给塞的十两银子告诉自己这是他的私房钱。
兜里的三十个铜板可以奶奶给自己零用钱,自己没舍得用,攒下来想回去给妹妹买珠花戴的。
唐晓晚想着既然大哥给买,那就接受大哥好意。
果断的拒绝了大哥给挑的红色,再次挑了个水粉色。
二选一勉为其难的接受了水粉色。
谁知付钱时居然付了两个珠花钱,一共二十四文,连那个红色的一起买了。
唐晓晚都无语了,不明白大哥怎么就执着红色。
唐晓晚又挑了两朵浅色珠花。
唐峰委屈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