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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钰不知道为什么,一夜都没睡好。
按理说,江寅过来她应该睡得踏实,更何况,昨晚她一个人睡,更加自在的。
但总感觉,精神紧绷着,导致起床都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想着今天还要去d。one训练,她索性早早起了。
“太子爷,我也要一起去。”
江寅迷迷糊糊从被子里钻出来,冷的发抖。
他也没睡好,被冻的。
床底下冷死了,今晚一定要和太子爷一起睡。
“那你赶紧的,快点。”
“哦。”
江寅蹭蹭窜起来,动作利落的很。
二月的天亮的晚。
周遭还是雾蒙蒙的一片,晨起的凉意刺骨的冷,乔钰看他冻的发抖把围巾分他一半,两人紧凑着一步一步挪到公交站,等早班去市里的公交。
“太子爷,我去买个包子,咱们路上吃。”
“那你快点。”
“你等我。”
少年搓着手,哆哆嗦嗦的奔到早摊铺子。
乔钰也冷。
裹紧小棉袄,蹲在地上,把脑袋缩进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看着地面。
萧条的马路零星飘落残叶,乘风扬起,又败落在地上。
一双素净的鞋,轻轻踩在残叶上,停在乔钰面前。
微风摇曳衣角,隐隐可见衣摆处绣着的暗纹图腾。
那暗纹绣兰草,银线织就,寓意,芷兰生于深林,不以无人而不芳,君子修道立德,不为困劳而改节。
只是,这衣摆覆上尘土,污浊的很,还有点败色和褶皱。
就好像,没时间洗,任由风吹日晒的感觉。
乔钰愣愣的看着。
印象里,好像每次见到这衣服,都是不染尘埃的。
也不会穿成这样,让自己没有一点仪态。
因为,大师兄这样自律极严的人,对君子仪容分外讲究。
也教导她,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不可蓬头垢面,这样在外人面前有失礼数,也丢师门颜面。
乔钰伸出手,本能的想抚平这衣摆这褶皱,只是伸到半空,被冷风一吹,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豁然抬头,对上一双雾绡冰雪之眸。
寒风凛冽之下,少年静静在她面前,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