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生性谨慎,抬眼看向白仁中,希望从爷爷那里,得到真实答案。
若是贸然冲撞林宇,万一真是自家长辈,显得太过无礼。
但若确定,林宇是占他便宜,他绝不轻饶。
白家也不会轻饶!
台阶之上,面对白云鹤的目光,感受到其中的询问意图,白仁中也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他干咳了两声,不由白了林宇一眼。
我就是跟你客气一下,抬举一下你,你怎么这么能占便宜,还占便宜上瘾了。
之前占便宜,是针对白家的其他后辈,现在我亲孙子来了,你也不放过。
你小子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抓着就不放手了啊。
不过,话是他自己说出去的,称呼也是他自己叫的,林宇这样做,也算是他的默许。
算是他大意了,没想到林宇的脸皮之厚,会到这种程度。
他此时,在内心暗暗反省一番,反思自己的过错。
以后绝不能如此大意,给人钻了空子,让人占便宜没够。
既然知道林宇的身份,知道他是向阳晋的徒弟,就应该有所防备。
师父是什么脸皮,徒弟能做出这种事,其实完全能想到。
终究还是大意了,觉得林宇是个小孩,应该不会太过分,不至于到向阳晋那个地步。
现在算是交了学费,彻底了解这对师徒,脸皮这东西,真是一脉相承,和年龄没有任何关系……
但眼下,他叫出去的称呼,总不好收回。
否则,又得被林宇抓住,到时候,必然会被扣上帽子,背上出耳反尔的名声,是绝对的。
因此,也只能暂时如此,先委屈一下后辈。
爷爷也心疼你们,但没办法啊。
他看向林宇,点点头:“的确,他的师父是与我同辈,算起来,的确比你高一辈。”
这也是他叫林宇贤侄的原因,是从向阳晋那算的。
真正说起来,林宇的确是长辈。
只是像林宇这样,非得拿长辈身份做事,就有点过分。
但这也是事实,其他人也没办法。
台阶下,白云鹤得到答案,心中仍是有些憋屈,莫名奇妙多了个长辈,还是同龄的,谁能好受?
不过,既然是事实,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接受。
他看了林宇一眼,收回目光,向白仁中行礼:“爷爷,叫孙儿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差点把正事忘了。”白仁中点头,随后,将林宇的话,复述了一遍。
最后,询问道:“云鹤,此事是否属实?”
此话一出,场内所有白家人,立即挺直腰板,目光汇聚到一处,落在白云鹤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