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都要被岑暨这明目张胆甩锅行为给气笑了:“我让你尝你就尝?那我让你吃屎你去吗?!”
“你…”
像是没?想到燕宁连这么粗鄙的话?都说的出来,岑暨愣了一下,随后就涨的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什么你,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啥,怎么平时没?见你这么听话?呢,先前点的时候就问了你吃不吃,你说吃我才?给你点,我又没?按头逼着你吃,你自己管不住嘴折腾成这个样子还好意思甩锅我?”
燕宁本来还有些?歉疚,但见岑暨这一副理直气壮甩锅的样子,那丝歉疚顿时就散的无影无踪只?剩火大:“你还挺会道?德绑架啊你,怎么就不吃死你算了呢,我一定?给你一天三柱高?香。”
“……”
岑暨本来只?是想挽尊,却不想真将燕宁惹恼。
他也知?道?这理由站不住脚,见燕宁气的胸口起伏一副恨不得将他掐死的模样,岑暨眼睫微颤,抿唇:“都是我的问题行了吧。”
“本来就是你自己的问题!”
燕宁冷笑:“是我硬往你嘴里塞的吗?啊?居然还赖我头上?来了,是不是还想让我赔你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啊?!”
紧接着燕宁又是噼里啪啦一顿输出,语速之快话?锋之密岑暨完全找不到开口机会。
也不知?道?她嘴皮子为何这么溜,骂人不吐脏字连话?都不带重样的,从前岑暨以为自己已经够阴阳怪气,但这会儿才?知?道?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等燕宁一轮停歇,岑暨已经如霜打的茄子神情萎靡。
见燕宁似乎还准备继续,岑暨顿觉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就拽上?了她的衣袖,控诉:“你好凶…”
燕宁:“?”
只?见岑暨薄唇紧抿,朝她看来的目光中隐隐还透着一丝哀怨,衬着那张长满了小红疹不复俊朗容貌的脸瞧着还有些?可怜:“我都已经这样了…”
燕宁:“!”
没?想到岑暨居然当场开始卖惨,燕宁还有瞬间的卡壳。
眼看卖惨初有成效,岑暨压下心中臊意,声音更低了几分,面上?露出一丝委屈:“痒…”
“很痒吗?”
“嗯…”
岑暨长睫颤动:“很痒…”
“痒就对了!”
燕宁瞬间恢复面无表情,充分诠释了什么叫油盐不进铁石心肠:“你活该!”
岑暨:“……”
哪怕岑暨豁出去卖惨,也没?能成功唤起燕宁同情心,在岑暨不可置信中,燕宁先是将他一通臭骂,而后不顾他疯狂抗拒,直接就给他脸上?抹上?方才?大夫给的据说颜色很是诡异不宜出门见人的药膏。
也不知?道?那药膏究竟是什么做的,起先抹上?去时还是浅绿色,可不一会儿颜色就开始变深,不光是颜色问题,味道?也很致命,燕宁甚至都在想这玩意儿究竟能不能上?脸…管他呢!
看着脸上?被糊满药膏成功化身绿巨人的岑暨,燕宁满意收手,无视他憋闷愤恼目光,语气轻松:“希望这次教训能让你长长记性?,这年头不光话?不能乱说,饭也不能乱吃!”
岑暨:“……”
燕宁觉得这药膏的颜色属实是有些?霸道?,她不过就是上?了药的功夫,她手上?都染了一些?,且用帕子擦不干净。
燕宁正打算出去问问看有没?有水能洗洗,结果才?刚撩起帘子,就听外头传来一阵喧哗,伴随着女声凄厉尖叫——
“杀人啦,庸医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