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并不是理智全无。
他是认出了她,是吗?!
季遇荌还在出神。
身体却突然腾空。
裴御城横抱起了她。
往外面的卧室走去。
季遇荌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裴御城压在了床上。
他要得很急。
季遇荌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狠狠撞了进来……
太久没有过生活。
不止不适应。
季遇荌甚至觉得很疼。
她纤细的手指,当即深深陷入了裴御城的后背……
……
季遇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她只知道自己累到了极致。
连抬眼皮的劲儿,都没有了。
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她被裴御城抵在窗边的落地窗前,不停摇曳。
承受不住之时,她扯掉了一层纱质窗帘。
稀薄的纱,飘了下来,掩盖住他们。
视线,透过薄纱。
她似瞧见遥远的天幕,都隐隐泛白了……
……
季遇荌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梦到了那天在御府犬坊裴御城提离婚的场景。
她追他追到御府门口。
浑然顾不得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的裴家护卫,执意拽住他的衣袖。
季遇荌觉得自己在那一刻,卑微入了尘埃。
她乞求他:“裴御城,不要不要我,不要离婚好不好。”
她企图再次解释她与韩易的关系。
然而,裴御城却一把把她推倒在地。
地面,坚硬粗粝。
她的手腕与胳臂,当即被磨破了好大一块皮。
殷红的血珠,密密麻麻的急切冒了出来。
她却不觉得痛。
因为裴御城说:“季遇荌,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你实在太脏太恶心了,让我倒胃口!”
季遇荌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