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御城没有回话的意思。
宁如烟的眼泪都要滚出来了:“按照裴家的规矩,我们还没正式结婚,昨天晚上的确是我太逾矩了。不过,我接到祖母打来的电话,她说给你吃了‘东西’,还说,那不仅会影响能力,甚至会致命,我来郡俯的时候,原本是想帮你打电话给李云的,可是……”
听了宁如烟的这句解释。
裴御城混沌的记忆里,似乎隐隐有“李云”的名字。
好像,当时对方的确提出了要给李云打电话。
裴御城的目光,当即变得愈发幽暗。
不容宁如烟把话说完,裴御城便出声打断了她的话:“你想多了。”
估计自己的这话,有些冷漠。
宁如烟蓦然咬住嘴唇不说话了。
裴御城犹豫了下,又补充道:“我没有不高兴。”
……
主卧的衣帽间里,男士的衣物与用品,准备得非常齐全。
裴御城进去之后,却看着旁边的女士区域,衣服与用品少得可怜。
不过,却一件都没有少。
想必,郡俯,那女人没有再回来过。
记得许泽拿来离婚协议让他签字的那晚,跟他说过,季遇荌并没有收下郡俯的意思。
不仅如此。
他给的现金、股票、基金等等,她一分都没有要。
裴御城盯着女士衣柜。
忽然想到那天她在衣帽间里,帮他整理衣服时,一边一丝不苟,一边抱怨:“裴御城,好歹你是男人,怎么衣服比我还多?!幸好平日有柳姨帮忙整理,我只是偶尔收一下,如果天天让我一个人照顾,我估计只收拾衣帽间就累得够呛。”
她还说:“这么对比,作为女人的我,脸实在太疼了。我要努力拍戏,好好填充自己的衣帽间,把你碾压下去。”
衣服,物品,一件还没添。
她却不会再回来了。
裴御城在衣帽间站了许久。
直到听见外面的敲门声,裴御城这才回过神。
他出声应了句。
柳姨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大少爷,许泽把电话打我手机上了,他问你,去公司吗?!er集团的总裁,已经在会议等了半个小时了。”
闻言,裴御城回应道:“告诉许泽,我立刻去财阀大厦!”
随意取了衣物与裤子。
换好之后。
裴御城习惯性整理衣袖的时候,下意识转眸去挑与衣服匹配的腕表。
不过,他在郡俯居住的时间,并不长。
柳姨拿过来的腕表并没有几块。
品牌不齐全。
没有那块定制品牌的腕表。
裴御城想到昨天订婚的时候,他戴的就是那个牌子的。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