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个三年五载,他们站稳了脚跟,就会挥舞着马刀四下抢掠。”
“草原上千百年来不断上演,周而复始。”
“西征军不可坐视不理。”
陈庆严肃地提醒道。
“诺。”
李超应了一声,迟疑着说:“叔叔,最近匈奴诸部从大秦采买了不少精铁兵器。”
“而且草原上纷乱不断,各部互相征伐。”
“家父如临大敌,不敢轻易分兵……”
陈庆听出了对方的怨怪之意,不悦地说:“乱?”
“哪里乱了?”
“这些年来匈奴一贯如此,不要睁着眼睛乱说。”
“有时候找找自己的原因,这些年业艺有没有进步,有没有尽忠职守?”
李超无奈地垂下了头:“诺,叔叔教训的是。”
陈庆话锋一转:“西征军的难处本侯自会禀告殿下。”
“粮秣辎重你不用担心,火器兵甲应有尽有。”
“若是在月氏设置府衙,迁徙百姓垦荒种粮,今后补给会越来越容易。”
李超顿时大喜过望:“多谢叔叔替家父美言!”
陈庆不置可否地点头。
如果他估算不错的话,七十年后全球气候会发生一次变化。
北方变得越来越冷,降水也愈发稀少。
起码在现在,以西域之地供养十万大军绰绰有余。
“叔叔,听闻神枪营里装备的火枪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利器,无坚不摧。”
李超恭谨地跟随在陈庆身边,想替父亲讨要更多好处。
“你倒是敢想。”
“眼下还不到时候。”
陈庆婉拒了对方,“殿下还在里面等着我呢。”
“叔叔先走一步。”
李超等对方的背影消失,才挺直了腰杆。
“唉……”
恨他,惧他,防他,却又不得不求他。
曾几何时,李超以为与陈庆混得熟络了,或许还能以李家继承人的身份,与蒙毅、宁腾等人平起平坐,不分高下。
现在想来,简直是痴心妄念!
没有一个人正眼瞧过他,哪怕硬凑到陈庆面前,人家也不过当他是个有几分交情的小辈。
李超听到陈庆与太子形影不离,彻底熄灭了勉强自己的心思。
彼此天差地别,该认清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