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江果格外
热情,不仅一个劲儿地劝她,还特意卖了个关子。
“快来,有好戏看。”
电话那头嘈嘈杂杂,相熟的朋友都凑热闹劝她。
“温大小姐,快点,就等你呢。”
不知道他们在闹腾什么,中间还夹杂了道男音,一听而过。
温暖改了主意:“在哪儿?”
温暖来得晚,到地方的时候江果刚骑完一圈,正从摩托车上下来,头盔随手丢给旁边人。
“小暖,”她抓了把自己的头,悄悄转了下她肩膀,“看那边。”
温暖目光随着她动作看向斜后方,一眼就看见身躯一大半都笼罩在夜幕中,穿着个单薄长袖,手拿螺丝刀正蹲着修车的男人。他剑眉薄唇,露出的胳膊躬起流利的线条,无声地显着力量的蓬勃。
旁边围着个女孩,短皮衣,手指捏烟,眼神拉丝,游荡打量,肆意且大胆。
“是这边!”江果等了半天温暖的反应,顺着她的视线才觉人看错了地方。她无奈地扯了下温暖袖子,见怪不怪了,“不用意外,小夏就这性子,习惯了见一个勾搭一个。这儿凡是有新来的、合她胃口的,要不了几天都能把人勾搭到床”
因着温暖在,江果及时刹住车,轻咳一声:“扯远了,我刚让你看的是薛静妍跟她新对象,说是都已经见过家长,都要谈婚论嫁了。”
男人生性警觉,现有人注视的瞬间就于夜幕中抬眼巡视,几不可掩地戾气。
温暖与他视线相碰,未等男人反应过来便平淡转走视线,看向江果说的方向。
“她不等常惟实了?”
“肯定的呀,”江果人脉广,各家的消息自然听得也多,“明眼人都知道常家不会再认这个媳妇,常惟实那个孬种估计也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薛静妍再拖下去耽误的只是自己时间。”
“上个季度,她那个私生弟弟连着赔了好几笔钱。诺,这不她就逮着机会攀上了高家,听说是高家愿意入资,跟他们家共办项目。可把她爹高兴坏了,又让她继续回厂里上班了。”
江果跟温暖走得近,自是不喜欢薛静妍,但某种程度也是佩服她的。被人踢出厂容易,再爬回来那真就是脚踩刀片,步步锋利。
“高家可不是个好地方。”江果感叹了句。
温暖接过江果提前吩咐人给她准备的热牛奶,低头看了眼轻轻浮起的奶泡:“她也不必非回薛家厂子。”
无论是他们家还是薛家的工厂,都具有极强的可替代性,加上传统的运行模式和不靠谱的掌舵人,倒闭也就是眨个眼的事。
薛静妍若是真有本事,也不必非拘在自家厂子。
“听说薛家建厂用的钱很大一部分都是她妈妈的嫁妆,而她妈就她一个孩子。”江果声音无端低了两分,“为人子女,她是不会甘心的。”
执念如浓雾,挡在岁月间,非意气闯过、非时光流传不可破。
温暖吹走奶泡,嘴唇微向下抿。
物伤其类,他们都是陷在执念中的人。
江果喊温暖本就为了带她开心,自不会多提这些操心事。
她伸手轻捏了下温暖白皙嫩滑的皮肤,触感极佳,再次笑起来:“怎么样?好喝吗?”
这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