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两个运去迦百农之心。”他嘱咐一句。
“可角斗场已经……”
“让他试试。”许三打断道,“我想,博士很愿意看到这幅场面,我哥哥也是。”
护卫长并不能完全明白许三的意思,但涉及到尤金博士的,一律是净土最高级别的绝密。
“流露在外的实验品吗?”许三低语,“残次品而已。”
加西亚与阿琉因被押解进入到许三所在的舰艇。
说是押解,但实际上,也算是两人自愿跟随许三。
“我以为你会出手救那货艇的船长。”阿琉因和加西亚被关在了两个相邻的舱室。
两人背靠着墙壁,通过精神面沟通。
“为什么?”加西亚垂着眼帘,先前出现的画面,触动了他属于霍桑·劳伦特最为介怀的往事。
“多管闲事不是你的一贯作风吗?”
“是吗……”
“是,啊。”阿琉因靠在墙壁上,微昂起头,眯起的眼眸之中,透露出无数的思绪,“见不得肮脏龌龊的费德里克,现在也变得如此漠然。”
加西亚扯扯唇角,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阿琉因在回忆的是他作为加西亚的记忆,而现在他作为加西亚却在回忆属于霍桑·劳伦特的回忆。
不可压抑的越发烦躁。
可隐藏在这烦躁之下的却是入骨的思念。
越是这种境地,他反而越加思念艾达。
不可抑制的思念,隔着距离也隔着时间,甚至隔着一条生命,也无法压抑。
艾达,根本不是他三年中设想过无数次的那样,故意接近又背叛他的。
即使不知道在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艾达。”加西亚垂着头,双手用力按在发间,神色痛苦。
“加西亚?”得不到回应的阿琉因再一次尝试着联系加西亚。
“嗯。”青年依旧是一副无精打采地模样。
“我们要穿越艾顿公爵了。”阿琉因抬眸。
不远处的小窗外,艾顿公爵愈发接近。
货船被劫的地方,本就离艾顿公爵不远。
加西亚闻言抬头。
窗外,艾顿公爵的光芒猛然拉进。
飞船猝不及防地加速,耳边传来阿琉因的一声惊叹,接着转为怒火。
“卧槽,他们这是想玩死咱们?”
穿越艾顿公爵会在极短的时间内造成气温的骤变,没有特殊的护具,仅仅靠着普通的防护服,两人凶多吉少。
不过,加西亚显然不担心这个问题。
“闭嘴。”他缓缓站起身,即使飞船的恒温系统正在全功率工作,空气中的气温也已经突破冰点。
“要是真的能威胁到你的小命,你就不会有这么多废话。”
加西亚往前几步,抬手按在锁闭的舱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