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
袁安卿只?觉得眼前?景象迅速变化,随后他便站在了猩红的山洞之中,他的脚边是累累白骨,袁安卿低头看着那些骨头:“浊,你是在吓我吗?”
没有人?回答他。
袁安卿听到了一声很短促的嘶吼,像是什么野兽的声音。
“浊?”袁安卿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你到底怎么了?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依旧没有人?回答他。
“你没有消化我,你记得对不对?”袁安卿又问。
还是没有回应。
袁安卿有些颓丧:“你把你自?己?的气息藏得那么好,我没法?窥探你的变化。你这几天确实不太对劲,但你又不肯说。”
“也是我问得少了。”袁安卿伸手放在山洞的墙壁上,他发现这个墙壁摸上去是软的。
袁安卿愣了一下:“这到底是哪儿?”
“浊?”
“浊!!”
“浊你是打算这辈子都不搭理我了?”袁安卿眉头皱起,“你把我放在这儿到底是想吓唬我还是想吃了我?”
依旧没动静。
袁安卿默默地蹲了下去,他按住自?己?的胃部。
剧烈的情绪波动也会导致胃痉挛。
而?这次不需要他叫,浊就自?己?跑出来了。
说是浊其实不太准确,跑出来的那玩意儿顶多算个肉乎乎的触手。
那只?触手悄咪咪地从袁安卿的身?侧挤进去,帮忙按压袁安卿的胃部。
啪,袁安卿把它?拍开了。
“你还记得你是谁?”袁安卿看着那不知所措的小触手,“那你早说啊!我问了你那么多遍你全当听不见是吧?”
那触手颤颤巍巍地立在那儿,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一旦忘记自?己?是谁,过往的一切被?清空,那再找回来的那个算不算原来的你?”袁安卿盯着那触手看,“真?正的你是不是已经死了。这些我都不敢肯定,我也会害怕的。”
“你既然没忘记,那你就告诉我一声啊!”袁安卿长出了一口气。
他是真?被?吓到了,在浊的触手偷偷钻过来进行抚慰后,袁安卿即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愤怒:“你说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那触手僵在了原地,没有动静。
袁安卿抿唇:“不想说?想就这么耗着?”
“你想耗你就耗吧。”袁安卿懒得管他了,“只?等?你什么时候想说话了再开口,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