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的尾巴尖微微抬起,算是听到了?的意?思。
“怎么?”袁安卿翻身在浊的大腿上拍了?一下,浊整个?人面向床趴着,而?袁安卿拍到的地方是浊的大腿后侧,这?一下给浊拍得一激灵。
浊微微侧头。
“不难过了??”袁安卿问他。
浊咽了?口唾沫:“你之前三十五年是真?的清心寡欲吗?”
“什么意?思?”袁安卿听不明白。
“我怎么感觉你是攒着劲儿来弄我的呢?”浊重新把脑袋转了?回?去。
袁安卿太?可怕了?。
“不清楚,不过你的猜测也有一定的可能性。”袁安卿戳了?下浊的尾巴根,浊抖了?一下,袁安卿又戳了?一下浊的脊柱位置,浊又抖了?一下。
“不要?玩了?。”浊的尾巴开始轻拍袁安卿的手背驱赶袁安卿了?。
“我的手指受伤了?啊。”袁安卿凑到浊的耳边说,“你昨天哭成那个?样子,我还以为你真?的很介意?呢。”
“又说自己不是人,又让我打你。”袁安卿假模假样地叹了?一口气?,“结果陪我睡个?觉都嫌东嫌西的。”
“我没有嫌你!”浊又把脸露了?出来,“而?且这?和你打我不一样!”
“我就乐意?这?样,这?样我高兴。”袁安卿又戳了?下浊的侧身。
“很痒诶!”浊眉头皱了?起来。
“你再纠结我就挠你痒痒了?。”袁安卿开始捋袖子了?。
浊连忙爬起来:“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觉得自己对你不好,反思一下都不行?”
“你对我不好?你的保护欲都过剩了?!”袁安卿很无奈。
浊完全是因?为太?在乎袁安卿才会?把那坨奇怪的肉糜给吞进去的。
而?且袁安卿还没忘记浊在梦境中的样子。
如果袁安卿真?的消失,那浊大概也没法恢复过去那好斗的性格了?,他只会?哭,宁可去梦里找袁安卿也懒得搭理现实中那点?破事。
这?搞得袁安卿越来越在意?自己那条命了?。
那样子的浊真?的很可怜,他不希望浊变成那样。
袁安卿对死亡产生了?恐惧,他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平静地面对死亡,无法再将它视为一种休息。
这?种对于死亡的恐惧与他对浊的感情是相辅相成的,他越喜欢浊,死亡在他眼?中就会?变得越发狰狞可怖。
在浊站起来之后,袁安卿紧紧地抱住了?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