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布拉多尔的身影却消失了。
不是高移动,而是真正的消失,原地只留下一圈正在扩散的、如同音爆云般的白色气浪涟漪!以及空气中残留的、被瞬间抽空的真空尖啸。
杨易航愣住了。
只见一道模糊的银色流光,如同撕裂苍穹的闪电,以越视觉捕捉极限的度,横跨数米的距离,流光所过之处,空间被拉出一道久久不散的、扭曲的黑色轨迹,轨迹两侧,被波及的建筑残骸无声无息地化为飞灰。
另一边的战场上,猩红的血线漩涡如同灭世的磨盘,带着碾碎一切的尖啸,疯狂绞向中心那如同祭品般的小九,亿万条暗红血线组成的毁灭洪流,所过之处,空间寸寸碎裂,露出七彩的虚空乱流。
会长的瞳孔中映出绝望,他仅剩的左手爆出前所未有的银色光芒,不顾一切地冲向漩涡中心,但度……来不及了。
亚伯悬浮在漩涡之外,猩红的双瞳中闪烁着残忍的愉悦,欣赏着这毁灭的一幕。他缓缓抬起手,五指即将彻底握紧,完成最后的绞杀。
就在这时,一道银灰色的流光,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亚伯与会长之间,度快到越了时间的感知,仿佛它本就该在那里。
亚伯在第一个瞬间,甚至只看清了那双泛着冷冽寒光的双眼——在磅礴的气浪中,宛如一对渗人的萤火虫。
流光瞬间凝实。
是布拉多尔。
亚伯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清了来人,那张腐烂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你?!不可能!你已经被……”
声音戛然而止。
布拉多尔没有看他。他甚至没有看身后即将被亿万血线绞碎的小九,也没有看正不顾一切冲来的会长。
他只是微微低着头,银灰色的刀尖斜指下方翻涌的黑色泥沼,刀身流淌着比月光更冷、比寒冰更寂的锋芒。赤裸的上身,新生的银色疤痕在昏暗光线下如同活物般微微起伏,蒸腾的白烟尚未完全散尽,在他周身缭绕,模糊了轮廓,却让那股非人的压迫感更加凝实。
然后,他动了。
不是冲锋,不是跳跃。他的身体在原地瞬间模糊、拉伸,化作一道越视觉捕捉极限的——银色残痕。
残痕并非直线,而是以无法理解的轨迹,在亿万条绞杀而下的暗红血线缝隙间穿梭,他的度太快,快到血线来不及反应,快到空间来不及扭曲,快到连思维都跟不上他的动作。
嗡——!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琴弦被拨动的颤鸣。
一道银灰色的刀光,在亿万血线即将触及小九皮肤的刹那,毫无征兆地横亘在死亡与小九之间。
铛——!!!
清脆到极致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刀,精准无比地斩在了亿万血线能量网络最核心、最脆弱的那个节点上,如同用手术刀切断神经中枢。
噗噗噗噗——!!!
密集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声响连成一片,狂暴绞杀的亿万暗红血线,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毒蛇,瞬间僵直、寸寸断裂、崩解成漫天飘散的黑红色光尘。
巨大的猩红漩涡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无声无息地溃散、湮灭,连带着漩涡中心那令人窒息的毁灭威压,也一同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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