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死活!”
啐了一口,高勇拿起手机,在通讯录上找到"洪副总统"的号码,拨了过去。
当太阳神收起代表着正义光明的圣光后,隐藏在阴暗角落里的邪祟便开始活跃起来。
有人被扒掉了全身衣物,细竹条带着悦耳的呼啸声落下时,都会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求饶声。
有人晚饭后散步的路上,突然被拉进了一辆面包车,罩住头,惊恐无助的被拉到某个废弃工厂。
黑色头套被狠狠扯下,江师长稀疏的银发混着汗水粘粘在脸上,狼狈不堪。
如待宰的鸡一般,江师长挣扎了几下,可也只是徒劳。
抬脸打量了下隐藏在黑暗中的几个人影,江师长咬着牙关,愤怒的咆哮一声。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狗胆包天,敢来绑架我?
信不信劳资一声令下,把你们全家都给平了!”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突然响起。
一个人影自黑暗中缓缓走来。
江师长神经顿时紧绷起来,对方如此反应,显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秉着粗气,江师长瞪大了眼睛,缓缓注视着来人。
先是一双黑色皮鞋,随后是黑色西裤,黑色西服,胸口憋着的龙国徽章。
高耸的喉结,最终,江师长终于见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秘。。。秘书长?
怎么?”
“江师长脾气还是如在部队里一般火爆啊!”
“你。。。你为什么绑架我,我哪里得罪过你!”
这话带着颤抖,明显的底气不足。
因为他隐隐意识到,背后之人可能是总统府的那两位。
最大的可能,就是西畔小白楼的那位。
难道是自己私下和腐国接触,被上边给发现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江师长,其实我挺敬佩你的。
一生要强,恨不得把龙国所有军功都揽个遍。
这都退休了,还不消停。
你说你就一个独生子,现在还在监牢里踩缝纫机。
等你两腿蹬的那一天都未必能出来。
我搞不懂,你到底图个啥呢?
我还没见过比你还不消停的老头。”
“我。。。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江师长嘴硬道,在没搞清楚自己是怎么得罪他们,他宁愿死,也不会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
指不定,对方正在录音取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