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苏糖此时已经和齐令珩回了齐王府。
洗过澡,苏糖和齐令珩换了身舒适的里衣。
苏糖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只鞋子半挂在玉足上晃荡着。
她看着后面跟来的齐令珩,笑着问道:“今日的贵女,你看上哪个了?”
“我都不记得她们长什么样。”齐令珩走到床边,弯腰将苏糖挂在脚上晃的绣鞋摘掉,将苏糖的腿放在床榻上。
随后又将苏糖另外一只脚上半踏着的鞋一并脱下放好。“你现如今这么冷,你这脚露在外面太冷了。晚上要不要回去睡?”
齐令珩说的是空间里,那里没有四季之分,什么时候进去温度都是最舒适的。
现在他们这卧房虽然摆放了好几个炭盆,可屋子没有保温,总是不如空间里暖和。
“不用了,晚上盖着被子,没那么冷。”苏糖往床内挪了挪身子,拽过一旁的被子盖上。
“今日也累了一晚了,早点休息。”齐令珩也在床的另一侧躺下,他转过身子面向苏糖。
“你睁着眼睡啊。”苏糖没好气的看了眼齐令珩,这人在宫宴上也喝了些酒,怎么这会儿看着这么精神?
“为夫帮你暖暖床。”齐令珩掀开苏糖的被子,一具火热的身子立即贴近了苏糖。
虽然,他们二人已经行过夫妻之实了。
可苏糖不想这么早怀孕,还是刻意的尽量少与齐令珩同房。
但齐令珩两世才尝到这事的甜头,哪里能憋得住。
时不时的就会找理由找苏糖亲近。
一夜缠绵,齐令珩似是不知道疲倦般,直到苏糖求饶,他才叹息了一声放过了苏糖。
还好他们屋内有温泉活水的浴池,倒也不用半夜再喊春梅她们弄热水伺候。
要不苏糖非尴尬死。
只是第二日,苏糖晚起,脖颈处的暧昧红痕还是没瞒过几个伺候她梳头的丫鬟。
这一年的冬日,整个大雍皇朝还算安稳。
每日朝堂上也没什么事,景帝也没再找齐令珩进宫询问火炮一事。
可苏糖和齐令珩都知道,景帝是在等着开春,他是一定要见到火炮的。
苏糖倒也不担心景帝他们看到火炮后会质疑,这造火炮的技术,以现在大雍皇朝,甚至这整个世界的生产力水平,也是造不出来的。
也许在西方的世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会有火炮,可那种土炮远不能和苏糖空间里的现代大炮相比。
安稳的猫过了冬日。
还没等齐令珩的火炮从北疆运来,北疆的纳兰族却是送来了两个女子。
这两个女子不是原先苏糖在北疆见过的那个纳兰跃兰,是两个生面孔。
据说,那两个女子直接被送进了宫,还意外的被景帝都留下了。
“什么样的美女,竟是让父皇都动心了?”苏糖诧异的看向齐令珩问道。
要知道,景帝当时在宫宴上,对着那些卖力表演的世家女都没动心的。
“一对双生。”